亲家!!!表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他怎么和儿子有同一种感觉,祖坟被扒了!
“好好好,我们先上去吧。”
还是表婶率先反应过来,笑着招呼二位赶紧上楼。
谢远也尴尬到直摸眉角,这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电视剧都少见。生孩子两家才见第一次面。。。。。。。。。。。还不知情。。。。。。。。王熊猫果然是个鬼才。
两边父母都拉着站在中间的谢远追问,谢远夹在中间一边回应一句,他觉得家务事比做科研都累。他有种自己是苍蝇的感觉,两边都拿着苍蝇拍,追着拍自己。
一行人刚出电梯就接受了登记和询问,檀爸爸瞧着这一层的保卫和病房的规格,这病房他可能都住不进—政府特需病房。这类病房是提供给特殊身份的人专供使用,这儿媳妇现在到哪一步了?
随着无规律的宫缩越来越剧烈和频繁,王念安觉得自己都要疼死过去了,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不是她不喊,是没力气喊。
钱师母一直握着王念安的手,撑在病床边休息,钱老也抓紧时间去隔壁房间休息。
随着房门忽然打开,钱师母缓缓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向房门处,病床前都已经扑过来一个人。
“安安啊,怎么样了?”
王念安猛然听到表婶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看向眼前的人,她刚才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医生护士或者谢远。
“婶,这么晚,你们怎么还赶过来了。”
她不是专门交代不要家里两位老脆骨担心,大晚上奔波嘛!
她这时余光注意到檀爸爸和檀妈妈也赶过来,不过她看着表婶和表叔眼睛都红了,她也顾不上和他们打招呼了,赶紧撑起身子准备安慰表叔和表婶。
“安安,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很疼呀。”
表婶刚才进门就看到侄女蜷缩在病床上,现在近距离一看,脸都疼白了,嘴唇上全是牙印,心疼让她眼泪蕴蓄在眼眶里。
“婶,没事呀,生孩子都会走这一遭嘛。”
王念安被表婶扶着坐了起来,她搂着表婶用自己脸颊贴在表婶的耳畔,“婶,不要担心嘛,不疼的。”
“你这孩子,脸都疼白了,怎么会不疼。”
表婶抱着王念安眼泪溢出眼眶,从小都这样,再疼都不喊,现在还说自己不疼。
表叔站在床边瞧着侄女的脸色和满头大汗,喉咙都哽住了,心疼地擦拭着眼角。
钱老听到外面病房的动静也连忙起身走出来。。。。。。。。。。。。。怎么突然又来这么多人?
王念安瞧着大家都围在病床边,这场景她也是第一次遇见。她笑着朝大家挥了挥手,准备给大家做介绍:
“来来来,大家都坐呀,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呀。”
“这是孩子姥爷,姥姥。”
王念安指着钱老和钱师母。
表婶和表叔。。。。。。。。。。。啥?这么一会,孩子姥姥和姥爷都来了?他死去的兄弟连个称呼都没有了。。。。。。。。眼前两位都能当他爸妈了。
表叔忐忑地伸出手:“孩子姥爷和姥姥好呀,我是安安的表叔。”
这不出意外,眼前两位应该是谢远刚才说得侄女的老师吧。
谢远。。。。。。。。。。。。还是王熊猫会介绍。
钱老浅浅握了一下对方的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对爱徒先介绍他表示很满意。
“这是孩子舅爷,舅奶哈”
王念安又指着表叔和表婶朝檀爸爸和檀妈妈介绍。
这下变成檀爸爸伸出手一脸笑意地握住表叔的手:“亲家好,刚才见过了。”
表叔低头瞧着被握住的手,怎么突然有点不乐意了。。。。。。。。。。。。。
王念安。。。。。。。。。。。。。。她又望向表叔和钱老,指着檀爸爸和檀妈妈说道:“这是孩子爷爷和奶奶哈。”
檀爸爸和檀妈妈瞧着自己的身份被认可,瞬间松了口气,檀妈妈刚才心里还腾腾腾的跳,担心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飞走了。檀爸爸赶紧朝着钱老伸出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孩子姥爷好呀,初次见面。”
孩子姥爷要地位有地位,要身份有身份。
这亲家莫名又多了出一家,姥姥和姥爷岂不是相当于儿媳妇的爸妈了,他可不得笑嘛。。。。。。。。。。。
钱老瞥了一眼伸过来的手,最后瞧在爱徒的面上浅浅握了一下,他这孩子爹都没见到,还先见到孩子爷爷,奶奶了。
谢远早就默默低着头强行抿唇了,他誓他想了一辈子最悲伤的事,连当初分手的事都想了一遍,还是挡不住嘴角自己往外咧呀。王熊猫是真不当人,直接按孩子的辈分来介绍。
“对了,这是孩子的干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