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瑫只走到一个大厨师傅跟前,挺着胸脯问道:“花雕酒有没有?给我拿一瓶。”
“呃,花雕倒是有的,不知三爷要这么多做什么?”
“要你管这么多,快给我一瓶。”
“这……”
大厨不敢随意给小孩子酒,便回头看着奶妈子
“三爷,您要酒做什么?”
“自然有用。”
“那奴才给您拿着吧?”
奶妈子跟水瑫商量。
“成,那你就拿着吧。也是一样的。”
水瑫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呵呵一乐:“诸位婶子大娘,你们忙你们的。嬷嬷,拿着酒咱们走了。”
“哎。”
奶妈子忙接过大厨给的花雕酒,跟着水瑫身后出了厨房。
“去弄些喂鸟雀的粮食来,用着酒好好地泡上。”
水瑫看着奶妈子手中满满一瓶子花雕酒,“多泡些,一会儿用了午饭我要用。”
“是了。”
奶妈子答应着,先送水瑫去找凤璿和婧瑶,然后找园子里看管鸟雀的婆子要了要了些五谷,找了个瓦罐把花雕酒倒进去,又把这粮食尽数泡进酒里。
水瑫在家里,除了喜欢腻在黛玉身边之外,便喜欢跟凤璿一起玩。用凤璿的话说就是,当初的鲫鱼汤没白给这小子喝,这小子还算有良心,有好事从来不忘了姐姐。
凤璿这会儿正在青云轩和婧瑶一起赏雨,见水瑫也不撑伞,一路蹦蹦跳跳的跑来,细雨淋湿了他的肩膀,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贴在脸上,鼻尖上亦闪着晶莹的雨珠,靴子上沾着些许泥巴,活脱脱一个庄稼地里跑出来的小孩子。
婧瑶便笑道:“你这孩子,下着雨,怎么还到处乱跑?哪里弄得这些泥巴?瞧这鞋子也湿了,还不快进屋来,把这湿衣裳换下来?”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水瑫进门,又嗔怪跟水瑫的奶妈子,“你们也不好生看着三爷,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你们便由着他乱跑,这雨天路滑,回头摔着了,看你们怎么跟父王母妃交代。咱们家虽然不是那等刻薄人家,你们也别太过了才是。”
“姑奶奶说的是,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跟水瑫的奶妈子有苦难言,这小三爷比当初那两位爷还难缠,连王爷也管不了,哪里会听奶妈子的话?只是这三姑奶奶刚来府上住了几日,原来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所以她这样说,奶妈子们也不敢辩解。
“三姐姐也不用生气,瑫儿这小东西,向来是难缠的。如今越发的调皮了。谁能管得了他?将来到底要吃了亏方才罢了。”
凤璿笑笑,瞧着丫头们把水瑫的脏靴子提出去,便接过干净的来,亲手给他穿上。
“谢谢三姐姐,就知道你最好啦。”
水瑫换了衣服,从榻上跳起来,上前抱住凤璿便一同乱亲。
“罢了罢了,你又弄得我一脸的口水,谁稀罕你这副殷勤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