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可有合适的人选?”
宝钗轻笑着问道。
“这话是你提出来的,想必你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冷玉堂抬手,把宝钗拉进怀里,话没说完,便上前咬住她的红唇。
激情四射的热吻之后,宝钗趴在冷玉堂的胸膛上喘息着,给冷玉堂提及了一个人——九省检点王子腾。
“这是个武官,且官位不高,能不能办事?”
冷玉堂皱起眉头,开始考虑宝钗的话。
“舅舅虽然是武官,但曾经坐过京营节度使,对京城的防护十分了解,皇上曾经一度重用于他,想当初,舅舅也是先帝爷的托孤重臣。京营节度使全国可就这一个!如今升了九省检点,去外省巡查,一旦回京,势必加官进爵。就这样的官场新贵,应该比忠顺王这样的老朽更加得势。”
宝钗自信的说道。
“嗯,你的话也有道理,这件事先放着,回头再说。今儿我让你见见一个人。”
冷玉堂得意的笑笑,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门外的人应声而去,不多时带了一个人进门。
这男子高高的个子,笔直的站着,腰身挺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一身白衫,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沾上了些许灰尘,但他整个人确如珍珠一般,虽然蒙尘,但依然光彩灼灼。
宝钗自诩见过不少非凡男子,且自己也是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的美人,但在此人面前,也有些自惭形秽起来,甚至不敢直视此人,只能悄悄地看看他,便已经怦然心动。
“北静王爷!”
冷玉堂看着神情自若的水溶,点点头,算是表达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欣赏。水溶一路上的淡定让冷玉堂都感到意外,想他一个富贵窝里长大的王爷,面对江湖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也可以那般神情自若,一路艰难跋涉也从不言苦,到落在敌人手中半月有余却还是这般高贵优雅的人,的确值得欣赏。
“想不到冷枭门的门主也知道本王,看来本王在百姓中的名声还不算小。”
水溶淡淡一笑,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冷玉堂一侧的宝钗,暗道这就是玉儿曾经提及的那个宝姑娘吧?美人倒也罢了,只是多了些风尘之气,精明外露,也不是做女人的优点。拿玉儿和她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就是那个叫宝琴的宫女,也比她好了许多。
“北静王改个商贸雷厉风行,如此利国利民的大事,百姓们如何会不知道王爷的尊号呢?”
冷玉堂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子,径自坐在主座上,甩开手中的折扇,淡淡一笑,眼睛里凶光毕现。
“这么说,冷门主是为了新政把本王给劫持到了这里?”
“呵呵,王爷别说的这么难听,劫持二字咱们可不敢当,劫持王爷,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咱们就是想请王爷来,商议商议,这新政的条陈,可不可以修改修改?这商人原就不容易,王爷还要盘剥他们的利钱,这有些过于狠毒了吧?”
“哈哈……”
水溶仰天大笑,笑完鄙视的看着冷玉堂:“冷门主从来都是做无本的生意,冷门主敛财,也太过了些。如今想做正经生意了,却还要绑架朝廷大员,来威胁朝廷给予优惠政策,试问冷门主,朝廷二字,在你的眼睛里,就这般不堪吗?”
“呵呵,我冷玉堂向来喜欢以自我为中心。而且这些年来,那些挡着我路的人,一个个都不在人世啦。我想北静王爷乃是青年才俊,应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吧?”
“哼,冷门主倒是颇懂生存之道,只是忘却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情,逃的了一时,逃不过一世。若是再加上狂妄自大,想必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水溶不再笑,而是冷冷的鄙视着冷玉堂。
冷玉堂被水溶的话说的心中一惊,他原本心中就有鬼,如今被水溶一点,心中便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