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笠醒了,全身虚弱无力。
她这次可伤的不轻,一身外伤不说,还强行和百器较量了内力,可以说内外都是伤。
她救下的那人也醒了,是一名少年,名为月凌。
听芙花说,月凌长得很是俊秀,可惜她无法亲眼看见。
在同福酒楼养伤养了五六天,白晓笠突奇想,将阴阳诀传给了月凌,还教了他几招剑法。
白晓笠收了月凌做弟子,教了大概一个月,便让他离开了。
她不习惯成天有个弟子对她恭恭敬敬的,她更喜欢一个人。
可惜她身在同福酒楼,想要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这次她没有再拒绝那份善意,毕竟掌柜前后救了她好几次,她也终于开始和酒楼内的伙计们成了朋友。
身子养好,静极思动,白晓笠戴上面具,拿起木剑,选了个傍晚的时候准备出门。
“你去哪里?不来喝两杯?”
转头,掌柜依旧是那副模样,老板娘在一旁为他斟酒。
白晓笠摇摇头。
“我去赚银子,没钱付酒钱了。”
其实是她每每看到掌柜与老板娘在一起都会想起娟书琴。
她明明来过,为何不现身?
“没钱欠着呗,你这副模样去哪里赚钱?”
芙花又在打趣她,自打她来了这里,伙计们又多了个打趣的对象。
白晓笠抛起手中令牌。
“山人自有妙计。”
其实是想起了无名小村,刘奶奶时常唠叨什么粮食不好种,经常下雨什么的。
白晓笠准备赚些银子,想办法帮村民们解决些问题。
顺便买些小礼物,免得回到村里小尾巴纠缠不休的。
白天看见那块牌子猛的喷出一口酒,随即狼狈的擦了擦嘴。
他没想到白晓笠打的竟然是这等心思。
叹口气,也没说话,白晓笠已经出门了。
她已经许久不曾来这里了。
依旧是不停跃上人的擂台,不停有人被打落下来。
将令牌扔给庄家。
“我要夺地魁,怎么做?”
“人魁可要做局?”
思索片刻,丢出一袋银子。
这是她问白天借的,里边不多不少二百两。
“人魁,想要进阶地魁,需要连胜十场,可准备好了?”
白晓笠点点头。
以她现在的武功,应该不会在这里打着打着昏过去吧?
“人魁小毒女进阶战,底价一百两,一刻钟后开始!”
“我压胜,五百两!”
“我压败,三百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