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笠仿佛看到了希望,再来一剑,这个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怡情公也生气了,能将他逼退的,天下就那么几个人,但绝对不会是白晓笠。
他一直都不曾用出全力,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眼下白晓笠这一剑摆明了想要他的老命,这还了得?
于是双腿一动,大喝一声,双掌自胸口推出。
眼看木剑和肉掌就要碰触之际,娟素婷窜了出来。
这一下惊的怡情公倒吸一口冷气,不过他终究与武学一途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了,处理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双臂一用力,力道擦着娟素婷的身子便过去了。
白晓笠就不一样了,她做梦都想不到母亲会护着这贼人。
急忙撤剑,现撤不回,松开自己左手,指挥造化功在左肩处猛的一震。
“嘭”
的一声,她自己将自己的左臂给卸了下来,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小笠,你怎么样?”
娟素婷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一把没抓住女儿,眼看女儿和父亲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也没多想便冲了进来。
她以往只是在看女儿练剑,如今正面对上,才知她根本挡不住。
“娘亲?为何?”
白晓笠不解的看着娟素婷,任由她替自己抹去嘴角血迹,任由她为自己将左臂接好。
“小笠…他…是你的外公。”
轻飘飘的一句话,白晓笠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抱歉,我…你那块牌子背面的听雨二字,就是听雨阁的意思,是娘亲生怕自己出了意外,想着你外公能找到你才临时刻上去的。”
“外公?听雨阁?”
怎么会这样?
“不…不…”
她和听雨阁结了多少梁子?
她杀过听雨阁的人。
听雨阁,也屠了她建立的无名小村。
这些仇,都要怎么算?
你现在告诉她结了这么多梁子的敌人是她的亲外公?
别说她白晓笠了,就是娟书琴在这里怕也是接受不了。
“不…不…”
白晓笠不可置信的看着娟素婷,连连退后。
“小笠…听我说…你…”
娟素婷急忙想要抓住她,白晓笠却猛的推了一把。
慌忙的退后,捡起自己的木剑,脚尖一点,慌忙逃离了这里。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就只是漫无目的的走。
也不知道走到了何处,路边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爬。
前方一人,手持一柄匕在亦步亦趋的逼迫着。
白晓笠大大方方的路过,随手伸出左手一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