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在工作上有一丝懈怠,早在回去之前,就把落下的进度都补上了,这也是ecd敢给她这么多假期的原因。
她雇了一位专业高护,每天给安苳做病号饭,还要帮忙换药,带安苳出去散步。
怕安苳无聊,岑溪还特意拉了一个安苳可能会喜欢的片单,让她无聊时就在家看电影。
高护六点钟做完饭就走了,岑溪也差不多刚到家,刚好把安苳的时间都填满。
而安苳来了京城之后,也一直表现得比较平静,高护也没跟岑溪说过她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只是像之前来这里住的时候一样,喜欢搞卫生,擦浴室的镜子。
不出一周,安苳的伤口就长得差不多了,岑溪陪她去医院拆了线。
虽然说是可以拆线了,但伤口仍旧狰狞,看上去就还是很疼。但拆的时候,安苳只是皱了皱眉,整个过程都很安静。
回到家,岑溪第一时间撩起她衣服,看她拆完线后是不是真的好了,伤口有没有磨破渗血。
幸好没有。只是,就算是用了祛疤膏,这两道伤痕也没有淡去多少。
“岑溪……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安苳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胸口,有些失落地说道。
岑溪蹲在床前,环住安苳清瘦下来的腰身,抬起下巴在她胸口正中间那条疤痕上轻吻了一下。
柔软冰凉的唇瓣在敏感的新肉上擦过,引得安苳睫毛颤动了下,然后岑溪就埋在她怀里,轻声说道:“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看。”
热烈
轻浅的呼吸拂过伤口,带来丝丝缕缕的暖和痒。
安苳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环住她肩膀,小心地摸了摸她发顶。
“安安。”
岑溪埋在她胸口,轻声说道,“你在家会不会无聊?”
安苳摇头,温声说道:“不会的,岑溪,你不是发了我片单吗?而且小白每天都陪我出去散步,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岑溪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会不担心。
小白就是岑溪雇佣的那位高护,是个性格极好的二十五岁女孩,做事专业又细心,每天都会事无巨细地把安苳的情况上报,可即便是这样,岑溪也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她真的很怕安苳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所以昨天,她还是没忍住,问起了徐姨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徐姨想起一桩是一桩的叙述中,她才拼凑出那天的情况。
和她预料中差不多,安秀英发现了她和安苳之间的关系,先是以死逼迫安苳找个人结婚,见安苳不答应,又说要去她家里闹事,让所有人看岑家女儿做了什么“丑事”
,安苳才情绪彻底失控。
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徐姨还说,从过年开始,安苳妈就一直在给安苳相看,说要给安苳找个“上门女婿”
,安苳已经发过脾气了,安秀英却还是把人带到了家里,安苳发了好大的火,把他们带来的东西都砸了扔了,让他们滚……
因为这件事,母女俩关系更加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