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人……反正这里面没这麽简单!王其实拍了一下巴掌,我早跟你说过吧?那次那个科研所的窃案,绝对有问题,王文杰那小子,绝对不只是发了一个贴那麽简单!
嗯,我估计……林烨在里面消息不通,再加上你哥在其中封锁消息,林烨很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他八成以为自己能出来,完全是他父亲在其中周旋。燕飞想了想,很快把前後的事情串了起来,呀,林烨心里一定很郁闷,他一向和他爹合不来。
他能同意当这个傀儡就说明他已经服了软,崩管他心里怎麽想,这一次他是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哈!王其实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活该,这小子就是欠个教训,早该有个人这麽一棒子打醒他了!
燕老师笑著点头,你说得对。
如果我们够仔细的话,就该发现:王志文和王其实果然是一奶同胞的亲哥儿俩,他们在形容林烨这一次的经历时,都用了同一个词──棒子。
林烨这一棒子挨得狠。
“说话啊林烨,下一步怎麽办!”
王志文已经重复了三次这样的问话了。
“别问我,”
林烨不耐烦地抽著烟,这已经是第三包烟了,“我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
王志文被噎得打了一个嗝,摸摸鼻子转身问儿子,“王文杰你说,下一步,怎麽办?”
王文杰压根就听不见,一直瞪著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只蜘蛛在织网,忙碌地穿梭。王志文忽然来了兴致,拍拍桌子咳嗽一声,都别呆著了,听老子给你们讲讲当年的故事!
王大局长讲起了当年,自己怎麽被诬陷栽赃关了禁闭,怎麽从一个蜘蛛身上琢磨出对策,怎麽把老厅长拉下水,怎麽逼著老头出面解围,怎麽最终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王志文从来没给儿子讲过故事,王文杰也从来没听过这麽精彩的故事,瞠目结舌地瞪著他爹,忽然就觉得他爹的形象高大了不少。
林烨也听得津津有味,听完了笑了一下,我爷爷给我讲过这个事,他可没说是被你逼的……
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儿,干嘛要提?王文杰忽然接了话,接得很冲。
是啊,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儿,不提也罢。林烨点点头,又拆开了一包烟。
王志文觉得林烨这话有很明显的指桑骂槐的嫌疑,偏偏又说不得,毕竟是自己儿子先挑衅,挨人家一句刺也只能忍著算了。
那个谁说什麽来著?恨不得给儿子做了马牛,还落不了一声好。
林烨抽出两根烟,发给了王文杰一颗,转脸问师父,您来一颗?
王志文没好气地说不要!再抽下去老板娘这店就成大烟馆了!
真要是大烟馆就好了,林烨不在乎地把烟塞到嘴里,眼神迷离地回忆起什麽,好些日子没干缉毒的活了,我们家可是祖传的缉毒世家呢……嗯,这话是谁跟我说的来著,说我不干这行可惜了?唉,想不起来了。
王文杰瞪著天花板,蜘蛛仍在忙碌穿梭,“我说的。那时候我刚工作,你跟我说林则徐是你家那个当大官的……这麽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林烨却有些吃惊地半张了嘴,眼神更加地迷离了,“哦,有这事儿?”
王文杰於是又不说话了。
王志文也不说故事了,专注地瞪著自己的两只手,感觉左边是一张饺子皮,右边也是饺子皮,全都干得裂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