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周日,宋瑾川没去实验室,言柒没看到他。
直到周一下午的一场“圆桌会议”
上,看到了衣冠胜雪,风采无二的男人。
他对提出的病案,讲解的通俗易懂,条分缕析,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严专业与严谨。
穿着白大褂的宋瑾川是严肃的,是一丝不苟的,如雪山青松一般遥不可及的男人。
会议结束,言柒故意落后,跟在他和几个院领导和教授的后面。
等宋瑾川与其他人分开,似是才看到她,脚步一顿,“有事?”
言柒与他有一段距离,闻言小跑着上前,“我想跟你汇报一下周末这两天的实验进度。”
“嗯,你说吧。”
他押着步子与她并肩,但眼神和语气格外冷漠。
言柒也同样公事公办,汇报完,两人也到了办公室。
开门时,言柒抿了抿唇开口,“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总之,对不起。”
不管有天大的理由,伤害了或者冒犯了别人,就要道歉,这是言柒的原则。
宋瑾川漆黑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没什么,以后我会摆正自已的位置。”
说完,推开门,进了办公室。
言柒深深吁气,那天那种情况,即便她有错,也可以理解吧,可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自已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
宋瑾川进了办公室,接到了邵安的电话,“有事?”
听到他夹着冰碴的语气,邵安笑了,“还没和言妹妹和好?要我说,舔狗就要有一个舔狗的自觉,舔狗嘛,有什么脾气。”
那天在咖啡馆闹矛盾,邵安就在旁边。
宋瑾川站在窗边,眸子里映着光,却没熠亮他眼里细碎的灰暗。
沉默流淌,邵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到他轻声说,“不是生气,是心疼。”
心疼的,每每见到她,都想摸摸她头,告诉她,以后有他在,不必那么坚强。
但他好像还没那资格。
“心疼?”
邵安不解。
“那天她推开我,是心中恐惧。
她看似处变不惊,但其实,小时候很胆小,所有坚强的外表,都是这些年‘练就’出来的。”
邵安懂了。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不经历千刀万剐,如何能改。
。。。。。。
言柒回办公室后也接到了一个电话,许灿如的。
“柒柒,方便出来见一面吗?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言柒心口微沉,直觉与宋羡予被爆头有关。
但躲是躲不过去的。
果不其然,下班后,到了约定的高档茶餐厅,冷着一张脸的许灿如开门见山的就问,“柒柒,阿予头受伤了,是不是你做的?”
言柒摩挲着咖啡杯,“这个问题,阿姨应该去问宋羡予。”
经过上次的谈话,许灿如再看她这张和在宋家时惯有的温婉笑脸,觉得像一张假面。
许灿如皱眉,“阿予自然不会说,但我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薛千凝费尽心机讨好阿予,自然没那胆量,其他人,阿予不会袒护,那么就只剩下你了。”
言柒手指微蜷,她记得宋羡予高中时和人打架,手臂骨折。
是宋羡予主动挑事,对方的男生正当防卫。
当时许灿如没说什么,但后来那男生突然转学了,听说是家里受到了威胁。
像许灿如这种不讲道理的人,今天若是承认,还真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