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勤换药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宋卫生员冲周时念挑了挑眉毛。
周时念回之一笑。
听到卫生员说不严重,周时宁心安了一些。
大队长上前说了些关心的话,随后提出了正事。
“念丫头啊,刚刚王娜娜丫头说的糊里糊涂的。
这是出什么事了,死的那个人是什么人?你们在哪碰到的他们?”
周时念思索片刻,脑袋里便已经有了思路。
“大队长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今天下工之后,我和娜娜路上打闹,没有看路,就到了村西那片树林旁。
就突然一根箱子可尖的木棍落在了我俩身边。
我们躲避的时候我被扎到了。
我就说我去引开他们,让娜娜回去找您救我。
然后我就拼命的跑,那个人果然来追我了。
他手里手里还拿着木仓,他打了好几木仓,我都快吓死了。
可他不如我熟悉地形,而且我运气好,都躲过去了。
后面不知道为啥,又一声木仓响之后他就倒了。
我害怕极了,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直到春燕婶和你们找到我。”
大队长和在场其他人听后,都没有对话里的木仓和木仓声起疑。
毕竟周时念的爷爷那可是曾经拿着木仓打敌人的人。
退下来和自家孙本聊一聊往事,还
也是正常。
周时念在讲述的过程中,周时宁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周时念。
听到歹人手里有木仓时,瞳孔显然骤缩。
“原来是这样,那就只能等治安局的人来了之后再说了”
大队长点头若有所思道,随后对一队长说:
“一队长,你去外面通知乡亲们一声,人找回来了,天也不晚了,让乡亲们都回家睡觉吧。
记得关好门窗。”
一队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大队长接着说道:“派出报治安局的人才走没多久,估计还要两个钟头,治安局的人才能到。
现在咱们在场的要么是村里的干部,要么就是当事人和当事人的家人。
咱们都辛苦一下,就在这稍微眯一下。
等治安局的人来了,查清了真相,明天统一休一天工。”
大队长的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
卫生室唯一一张床和里间,被包括送卫生员在内的四位女同志占领了。
男同志们就在外间或坐或蹲或直接躺下了。
现在没有一个人有困意,两拨人都在小声谈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