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孟轻罗是骗你的,孤答应过你好好照顾雪球,怎么可能把雪球给她?”
凌渊想靠近安抚她,“你放心,雪球还在……”
他一身银纹广袖华服,玉冠束眉眼清隽,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矜贵出尘。
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现他的肤色较往常更加冷白,嘴唇也毫无血色,若是再靠近一些,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但是虞娇接连遭受打击,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留意这些细节。
她拒绝凌渊的靠近,执拗地问:“那你把雪球抱来,我要亲眼看到雪球没事。”
凌渊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娇娇,你现在怀孕了,先回床上休息好不好?”
虞娇怎么看不出来他在骗她?
她再也忍不住,嘴唇颤抖,声音崩溃而凄厉:“我要雪球!我现在就要看到雪球!!”
“你把雪球还给我!!!”
虞娇情绪太过激烈,凌渊担心她出事,连忙安抚:“好,好,孤这就让人把雪球带来……你别激动。”
他顿了顿,扬声喊来北辰,“把雪球带过来。”
“是,殿下。”
北辰离开后,凌渊想哄虞娇回床上休息,但她执意不肯让凌渊靠近,俩人就僵持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北辰匆匆带着一个布包回来了。
凌渊伸手接过,示意他退下。
虞娇死死盯着凌渊手里的布包,红着眼睛,颤声道:“雪球在里面吗?它是睡着了吗?它为什么不动?”
“娇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虽然雪球以后陪不了你,但孤会一直陪着你……”
凌渊深吸一口气,将布包放到桌子上,缓缓打开包裹。
雪白的小兔子,静静的躺在桌上。
虞娇一眼就认出来,这只小兔子,确实是雪球。
它没有被人杀掉炖汤,但它确实死了。
虞娇的眼泪疯狂涌出,用颤抖的手,捧起雪球的尸体。
从蓬洲到京城,从别院到东宫。
她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只有雪球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
在她想家的时候,在那些孤独的深夜,只有雪球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