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多回以微笑,“我想起了那个倒台的德瑞裁判长,据说他德高望重。”
“我也记得,他的老朋友一直给你写信,我们还特意去了一趟,听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还被各种旁敲侧击。”
威克多沉吟道,“这么说来其实我们一直被亨利·德瑞蒙在鼓里,不,应该说他以为我们了解内情,视我们为不共戴天的敌人,实际我们对他敌意出发点一无所知。他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藏宝图?”
海姆达尔摸摸下巴,“原来那不是一本古书。”
埋在心里不成形的碎片开始出现了轮廓,粗糙而莫测,但总比一筹莫展强。
斯内普默默听着他们没头没脑的对话,凭借聪明的大脑摸索到了能够应对之前分析的信息。
“你们收集的纸片保存地点安全吗?”
斯内普问。
想到那些很有可能是解开诅咒的关键,夫夫俩顿时精神一振。
“有妖精看着。”
海姆达尔简单提了一句。
原来以为是某件古物的一部分,想到古董的价值他就把纸片当未来的金加隆保存起来了。
斯内普没有多问,多年的卧底生涯使他身处和平年代也不忘时刻保持谨慎。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收集齐碎片,也就是藏宝图。”
斯内普说。
一切从藏宝图而起,也必须经由它而终。
“好,先不管这番分析是否准确,就我本人来说八、九不离十,”
威克多看看二人,“我们怎么把这些传达给米奥尼尔,而不会坏了未来走向?”
多哈走前叮嘱夫夫二人不要过分干预,言犹在耳,提心吊胆,俩粑粑犯愁了。
二、
克莱尔见米奥尼尔一脸认真,以为他在看深奥的咒语书籍,走近一瞧却是在一张花花绿绿的信纸上涂涂写写,小模样还挺惬意。
“你在写信吗?”
克莱尔问。
“是在写信,给法妮。”
坐在米奥尼尔身后的克莱尔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像被突然扎了一下似的。
米奥尼尔回头一笑,“吃醋了?”
克莱尔张口结舌,刚要爆发点什么,米奥尼尔就把头转开了,克莱尔瞪着他的后脑勺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