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场了吗?拉票都拉些什么?”
海姆达尔问。
这就是熟人和陌生人的区别。
贝鲁看了眼面不改色的克雷奇,后者的风度让人刮目相看。
“贝鲁先生。”
邓肯仿佛这才看到贝鲁似的。
贝鲁没往心里去,总的来说莫里斯·贝鲁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这点事无足挂齿。
“你好,邓肯,看上去精神不错。”
贝鲁回应。
邓肯咧嘴一笑,他的笑容里包含着法国南部的光和热,令人炫目。
大家往邓肯的休息室转移。
“你和其他候选者关系不好吗?”
海姆达尔小声问。
直至离开,邓肯都没和克雷奇打招呼,而且后者也没让自己的风度更上一层楼。
抱着孩子的邓肯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克雷奇是一个非常大的竞争者,我不想为了塑造烘托形象和他称兄道弟,虽然大家都这么劝我。”
“别在意,你有你的魅力。”
海姆达尔对他竖了个大拇哥。
邓肯精神一振,“你觉得我比他好?”
海姆达尔点头,“因为你有两个宝。”
“两个宝?”
“肌肉是个宝,”
斯图鲁松审判员喷喷鼻子,“‘重型武器’不可少。”
邓肯啼笑皆非。
男人的自尊
一、
阳光在地上悄悄拉长了身影,一点点逼近书桌下那双坐姿端正的腿脚——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裤脚下,考究的深色皮鞋泛出薄暮般的蜡状光晕。
威克多放下材料说明,疲惫地揉了下鼻梁。
他拿出怀表,惊觉时间飞逝。他明天要执裁,可以早退。匆匆收拾好,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