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分数不达标,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霍林沃斯冷酷的说。
“不怪不怪,”
海姆达尔直摇头。“只要您能略开方便之门,让我侧身过一下就行。”
“想得美!”
海姆达尔张口结舌,“我不是已经被内定了吗?怎么就变成‘想得美’了?”
“谁跟你说你被内定了?”
“您上次说轮值主席办公室决定给我一次机会……”
“你是这么理解这句话的?”
“我知道不可能那么美好,但忍不住心存侥幸。”
“我们提供你一个未满17岁就能参加考核的机会,这已是极限,如果你的成绩不达标,我们只能遗憾的鼓励你再接再厉。”
的确是他想的太丰满。
海姆达尔悲愤的叉起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我能再要一份烤牛排吗?”
“你这样是吃不穷我的。”
霍林沃斯提醒他不要太天真。
海姆达尔坚定的说:“至少让您少了一份烤牛排的钱。”
霍林沃斯啼笑皆非,又为他要了一份。
海姆达尔吃下两份牛排,接连打了几个嗝,看上去有点难受,但斯图鲁松室长坚决不承认他吃撑了,在桌下悄悄揉肚子。
霍林沃斯装作没有看出他的那些小动作。
“兰格教授在学校还适应吗?”
霍林沃斯问。
“您怎么不问问我适不适应?”
海姆达尔表示很受伤。
“你的事轮不到我关心。”
海姆达尔摸摸鼻子,“看上去很精神,似乎充满了干劲,我想和赫丘利斯别墅相比,哪里都是风光宜人的塞纳河畔。所以您无需担忧,兰格教授很好。”
随即想到某个同样充满了干劲的法国姑娘,喃喃道,“或许有点太好了……”
霍林沃斯想着心事,没注意到海姆达尔的自言自语。
“我们近段时间一直找机会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霍林沃斯说。“你知道,我和我夫人都很关心他,尤其是我夫人,总是怕他因为那场持续了20年的无妄之灾而变得愤世嫉俗,或者变得消极,对人生不再抱有希望。”
“您的夫人多虑了,兰格教授在监狱里坚持了20多年,坚信自己的无辜,他不会被外面的世界打垮,也许起初会有些不适应,会产生物是人非的感慨,但他本质上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这样的状态很快就会过去。”
“你说的这些她都知道,我也跟她反复解释过,但是你要明白,女人……”
霍林沃斯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无可奈何的苦笑。“她有时候就是这么的随心所欲,而且总会选择性的遗忘什么。”
“很高兴我这辈子不用试着去弄懂她们。”
海姆达尔一副万幸逃过一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