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宣正想要说,老亨利已经死了,这条线索或许就这样断了,但见饰非这么笃定,他又将想说的话给咽回去。
他把玩茶杯,看着里面的茶叶沉浮:“即便走到这个地步,你也能有所现?”
“诸葛先生,你总是能让我大吃一惊。”
“那么说说看,你现了什么?”
“我从头开始说吧,有关为什么老亨利会被红心7紧追不舍。”
饰非也走到一旁拖了一张椅子过来,他坐在司马宣旁边,司马宣开始为他泡茶。
“我们都很困惑不是吗?如果只是鹈鹕岛的幸存者的话,红心7肯定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因为有关那岛上生的事情,不论是我,你,还是坏女人小姐,都知道的很清楚,要暴露早就暴露了。”
“老亨利被盯上,肯定是因为别的事情……”
“他是在这里登陆的,还记得吗,司马老大,我们上次在国王港现的那具摩纳克的尸体,老头和红心7也是在这里登岸的。“
“当时暴风雨,能提供的避风的登岸口并不多,他们有很大可能是在同一个口岸登陆,而正是因此,老亨利或许目击到了他们登岸的过程。”
“老头一直告诉我,奇术师和术士最大的不同在于,不论我们迈进到何种地步,都改变不了我们的身体仍是普通人。”
“奇术师无法仅凭自己跨越大海,而这就很奇怪了,红心7和梅花8可都是奇术师,如果老头没撒谎的话,他们是怎么在那样一场暴风雨里跨越大海的,更不用说,这海里当时还盘踞着摩纳克。”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另一个人,司马老大。”
茶泡好了。司马宣推过来。饰非没有去接,反而是将手套里的东西拿出来。东西是那枚老亨利留下的项坠。
他打开项坠盖子,用手指了里面的照片。指尖尤其在那腹部的血迹上逗留。
“一个垂死的人,所能想到的留下讯息的方法,一定是将某种线索高度总结出来。”
“而他刻意在港口边留下了这枚挂坠,司马老大你告诉过他,我会过来。所以,我可以认定,这东西就是留给我的。”
“他知道我能解谜这线索。而再看看这线索,我能得到什么呢?”
“照片上的一个女孩,腹部位置的血迹……”
“女孩……腹中之血……。怀孕。“
一连串的关联词被抛出来。如果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仅仅只是看见这枚挂坠的话,是不可能联想这么多的。只有亲历过鹈鹕岛事件的人才能对这些事情做出联想。
饰非的脑袋里很快就锁定了那个女人……那个黑皮肤的孕妇。
——阿·迪斯塔特。
“联盟对我进行审判,而在审判中,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定性……”
“我们都不知道那个被称作【新娘】的女人,对于老头来说,意味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