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個跪在地上的『椅子』,韓謙的確值得喜歡。
韓謙看著馮倫,馮倫看著韓謙,兩人對視一笑,馮倫舉起手中的槍對著屋頂連開兩槍,混亂的大廳瞬間變得安靜,馮倫對著韓謙笑道。
「知道我為什麼不著急麼?」
韓謙呵呵笑道。
「誰先慌,失敗的就誰,主導權在你們的手裡,為什麼要慌張?」
「好奇我為什麼殺了他麼?」
「他是蛤蟆的那個仇人吧,可惜蛤蟆被我打的不省人事,看不到了。」
馮倫笑了,拿著槍指著一個三十左右的豐腴少婦,笑道。
「去,給韓先生準備一把椅子,你們這些娘們真得謝謝韓先生,如果不是他殺了大牛,你們一個個的還想在這裡蹲著?早被拉到一邊去打炮了。」
豐腴少婦站起身顫顫巍巍,這一次搬椅子也不費力了,也不嬌柔了,韓謙站起身也不客氣的落座,隨後伸出手按在少婦的頭上,笑道。
「蹲在椅子後面。」
隨後看向馮倫笑道。
「大牛不是我殺的,但他是我廢的,人我是被我打暈的,我不知道你哪兒挑選了這個笨蛋,這種情況下玩女人還需要去廁所?他腦袋多少有點瑕疵吧,人是蛤蟆殺的,他說這個大牛是累贅,你們幾個都小心一點,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被談笑的盟友殺掉。」
眾歹徒紛紛對視,隨後爆發出大笑,馮倫看向韓謙咧嘴笑道。
「嗯····挑撥離間,不錯不錯,可惜要讓喊先生失望了,最初我們的計劃就是放棄大牛,我們搶錢,殺人,但我們不屑於和一個強姦犯,戀童癖為伍,蛤蟆不殺我也會殺了大牛。」
韓謙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這樣啊,我來晚會之前聽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的主角是你父親吧?那個入獄三年的就是你唄,我很同情你,可惜我並不認同你。」
「如果認同有用,我還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韓謙你別裝出一副你很懂的樣子,我給你發了信息,我灑你一身酒就讓你早點滾蛋,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呱噪。」
馮倫越說越生氣,對著躺在大廳的馮志達連開數槍,死的不能在死了,韓謙的眼角在抽搐,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
「你這樣會讓外面的人驚慌,不知道裡面的狀況。」
「所以現在我準備讓你身邊的那個混血兒給外面打一通電話,告訴他們現在這邊的情況,她如果能說的明白,活著!說的不明白,她死。」
「我來打?我的嘴皮子比較靈活。」
「韓謙,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還是想想以後吧,這裡所有人的把柄都在相互掌握,你知道了所有人的秘密,但是他們對你一無所知,呵呵!」
虞詩詞再裝著一堆手機的袋子裡面找到了手機,抬起頭的時候馮倫正在拿著槍對著她,虞詩詞的手機在手中滑落,韓謙眼疾手機拿起手機再一次遞給虞詩詞,笑道。
「給溫暖打就可以。」
馮倫抓過地面上的攝像機碎片砸向韓謙,怒道。
「你給我閉嘴!我是讓人質恐慌,而不是讓你在這裡安慰他們!」
馮倫不想殺韓謙,一點都不想殺。
或許在今晚之前是可以殺掉的,但是在看到韓謙和大堂經理爭吵的時候,他的扳機真的沒辦法扣動。
電話接通,虞詩詞顫聲道。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