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着实有些无语,他很想问陈银杏,到底老洪哪一点吸引你了?我让他改还不行吗?
像陈银杏说的这些,江跃自然不可能当真。
像这种女人告诉你,你很特别,那多半不是真正的欣赏,而是套路,她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拉近距离,瓦解他的心理防线好趁虚而入罢了。
陈银杏能在男人丛中游刃有余,又不是妙龄少女,怎么可能在意谁是嘴炮,谁又是恶狼?
这些细节充其量只是道德上的评判,成年人尤其是陈银杏这种事业型女人,道德评判也许是诸多细节中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
再说了,你陈银杏都号称要迈入更高生命层次了,还会在意谁是真的想谁你,谁只是口头上的嘴炮?
这岂不是可笑?
陈银杏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个说法欠缺说服力,继续找补道:“我知道光凭这个很难说服你,可是老洪,你身上真的有一些特质,这种特质很难用一两个词来形容,这是我长期观察,通过最近的思考总结出来的。”
“你看,你在组织这么长时间,要说能力特别突出并没有,要说特别会钻营往上爬,似乎也没有!你又没有姿色可以牺牲,可以排除py交易,那为什么你能一直屹立不倒,而且还越混越好?”
江跃嘲讽道:“你又知道了?”
“这就是你的特质,你的能力。老洪,你这种人,在那组织消磨人生,实在可惜得很啊。”
任她陈银杏舌灿莲花,江跃始终不为所动。
尤其是他已经知道陈银杏的路子这么野,更加不可能上她这条船。
如果要考虑这种野路子,林一菲那条路不比她香得多。
他之所以一直跟她虚与委蛇,也不过是想探知对方的底细和意图。
在对付那个组织的问题。。。。。。
是想用她来找你,只是想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姐姐,你居然一直没下手。老洪,莫非你人到中年,真成困难户了?”
这女人满嘴的虎狼之词,可江跃此刻却没心思听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更关心的是汪丽雅的生死。
“银杏,你说她被选中,到底是被谁选中?选中又怎样?”
“你好奇心还真重啊,老洪,这汪丽雅该不会是你私生女吧?不然你既没对她下手,又这么关心她,这没理由啊。”
江跃皱眉:“陈银杏,我好声好气问你话,你最好正经点。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对话,最终展为彼此要挟。”
陈银杏白了他一眼,知道对方是提醒她,她体内还有人家的禁制。
这是警告她,不要逼他催动禁制。
“选中她的,自然是我的老板,不然还能有谁?至于选中会怎样?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对她来说,在那个组织里火中取栗,早晚都得玩脱,说不准哪天就人间蒸了。可被选中后,那就不一样了。她将成为我幕后老板的现世肉身,势必会有更光明的未来,势必成为你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那些现在主宰她命运的人,最终都无一例外,要么被她主宰,要么被她毁灭。”
此刻的陈银杏,哪有半分组织女强人的样子,看她眼神狂热,语气之中满满都是虔诚,还带着浓浓的羡慕嫉妒。
活像一个阳光时代虔诚的宗教人士,特别虔诚的那种。
江跃忍不住道:“这一切,都是她同意的么?还是你们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决定的?”
陈银杏诧异道:“这有区别吗?不管她知情不知情,面对这种伟大的命运转机,她难道还能拒绝?”
江跃冷笑道:“这么说她是被迫的,完全是不知情的,说白了,你们就是逼良为娼,然。。。。。。
后还各种美化粉饰呗?”
“老洪,你不可理喻!你这是亵渎!”
江跃冷笑道:“陈银杏,汪丽雅跟我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但我得提醒你,汪丽雅背后的力量,你未必惹得起。你如果真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女孩子来对付,我保证,过不了多久,你就要陷入麻烦当中。而且,人家未必会跟我一样客气,对你手下留情。”
陈银杏着实一愣,半信半疑地看着江跃,似乎是在分辨江跃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你若不信,便走着瞧。到时候麻烦上身,你想甩可就未必甩得开了。还有你那个老板,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神,怎么还需要借用他人躯壳才能行走人间?还是那句话,选人要谨慎,小心鸡飞蛋打。”
“老洪,能不能说详细点。”
“就这些,再详细我也不知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一直对她客客气气,不动她分毫,还火提拔她?这叫会做人。你陈银杏不是说了嘛,这是我的特质。”
本来,陈银杏只信了四五分,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信的七八分。
确实,火提拔汪丽雅,两人之间明显关系暧昧,但老洪这厮的风流尿性,居然一直没有动汪丽雅,这着实透着不合理。
难道这小妞真的有什么特别大的来头?
要说陈银杏对自己幕后的力量,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可目前这个阶段,世界还是由人类的力量主宰着。
她幕后的老板目前根本无法在世间行走,只能选择优秀的肉身作为壳,借壳入世。
这种借壳入世的方式,便注定着实力暂时无法全力挥。
要是汪丽雅这个壳真的有大来头,便意味着这可能是一桩大麻烦。
“老洪,你不是在戏弄我吧?”
陈银杏明显犹豫起来。
“你陈银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