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最后改了药草……”
谢昭宁又被糊弄住了,及时改口,“说什么香球,说你的事情,别打岔,我赚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六月天难么热,你晒什么太阳。”
“你别说了,我头还晕着呢。”
谢蕴不扯杯子了,横竖扯不赢,翻身就想往床里侧挪去,试图躲避小唐僧的紧箍咒。
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她刚挪了下,谢昭宁就按住她的肩膀:“不准躲,她还跪着呢。”
“她跪着便跪着。”
谢蕴浑身无力,被她按着,头又开始晕了,“你别碰我,我头晕。”
“我不信你。”
谢昭宁说,“你这么狡猾,让人防不胜防。”
“我狡猾?”
谢蕴不悦,“哪里狡猾,你说说。旁人说我狡猾,你也说我狡猾,说不清楚,就出去。”
谢昭宁被她冷冰冰的眼神吓得心口一跳,支支吾吾开口:“你说你哪里、不狡猾?”
谢蕴终于逮住她的错处:“出去!”
有理的人反而没理了。谢昭宁红着脸,就是不动,心中一横,俯身靠过去,掰过她的脸,亲上对方苍白的唇角。
谢蕴被她压制,晕晕乎乎,只觉得舌尖探。入,她莫名软了下来。
谢昭宁咬着她的唇角,一路徘徊,她蓦然一颤,双。腿。并紧了,“你咬我了……”
若在往日,谢昭宁必然停了下来,今日不知怎地,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扣着谢蕴的手。
“就咬你。”
装病
水榭旁湿气萦绕,夜间寒凉。
殿内二人缠绵,谢蕴昏昏沉沉。被搅得半夜难以入睡,后半夜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隔日一早,谢昭宁出了东宫,谢蕴匆匆去上朝了。
秦思安没见到谢昭宁,十分奇怪,“她又干什么去了。”
谢昭宁时常不务正业,朝会更是爱去就去,谢蕴不管,女帝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便处于放养状态。
她不来,秦思安就开始不安,谁晓得她会不会去查账。想起查账,秦思安莫名烦躁,拉着谢蕴就告状,目光瞥到她脖颈的吻痕,莫名一顿,张口说道:“你也要管管她。”
“陛下登基后,户部便成了殿下的第二个东宫,我能怎么办。”
谢蕴瞥她一眼,没在意她的目光,淡淡道:“她是君,我为臣,管不得。”
“你二人成亲了,你怎么不搬去东宫。”
秦思安埋怨一句,谢蕴如今成亲,合该搬去东宫,偏偏她霸着相位不肯放手。
谢蕴没理她,阖眸沉思。
见说不通,秦思安自觉闭嘴。
等了会儿,她还是不放心,又问一句:“殿下做什么去了?”
“要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