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得了个差事,写请柬,按照谢蕴给的名单,挨个写。听到谢蕴的话后,她早就有了说辞,回道;“他们收了粮,说一句话恭喜,你想想,我们该得到多少恭喜,这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好吗?”
谢蕴听后,觉得也对,她不会心疼钱,好奇谢昭宁怎么突然开窍了。
她想着,谢昭宁递给她一个匣子,道:“这是上个月的分成,给你存在银庄里,你若想要,让人去取来放进相府里。”
一匣子的银票,让谢蕴忘了计较她的反常。
一月的分成,抵得上谢涵十年给的。谢蕴看着钱匣子,突然感觉以前的钱都是小数字,也陡然明白了谢昭宁挥金如土的做法了。
她说道:“你二娘真好。可惜我没有。”
谢昭宁震惊的抬,“谢相,要点脸,好不好?”
二娘?老夫人听到这话,得打断她的腿。
谢蕴让婢女将匣子收了起来,她走过去,望着桌上的请柬,“大夫人若是没走,见到你这么败家,肯定会问你要多年抚养费。”
谢昭宁阔气地说:“等到她儿子成亲,我给她送大礼,给他买个宅子,省去诸多压力。”
谢蕴不悦:“那你还是把钱给我,谢家不缺这个钱。”
“谢家不缺,你缺呀?”
谢昭宁落笔,看她一眼,将写好的请柬递给她,“你吹干。”
谢蕴不懂,道:“我缺你,命中缺你。”
谢昭宁只得自己吹了吹,一面说道:“你不是缺我,你是命中缺一个赚钱的我。”
这么一说,谢蕴拍手叫好,“你说得极是,你命里也缺个有权的我。”
甚好甚好,若能这么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谢昭宁写得手腕疼,拉了谢蕴坐下,“你写,我给你研磨,你朋友真不少,我写了不下百份了,你邀请的人太多了。”
“你邀请谁了?”
谢蕴反问谢昭宁。
谢昭宁说:“我在京城有朋友吗?我认识的人,都是你的朋友,你自己写了就好。”
谢蕴郁闷:“你怎么会没有朋友呢,你做生意,没有朋友吗?”
“那些是生意上的伙伴,不值得请过来。”
谢昭宁拒绝,届时来的都是朝中的达官贵人,商贾不适合掺和进来。
官与商,本就是不平等的,他们坐在一席,官员们会不高兴,商贾上诚惶诚恐,酒都未必能喝得下。
谢蕴问:“你有很想邀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