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屋里的谢蕴拿起一个玉器摆件,谢昭宁就夺了回来,“你干什么呢,这个东西可贵了,换一个砸。”
谢蕴无奈,又拿起了一个瓷器,谢昭宁又抢了,指着地上砸过一回的圆凳子,“这个、这个,砸门口去。”
“太重,砸不动,你去砸。”
谢蕴累得揉着胳膊,满脸疲惫,埋怨一句:“这个舍不得,那个舍不得,你怎么演戏,闭上眼睛,别说话了。”
谢蕴将瓷器抢过来,转身丢向门口,啪地一声,碎片飞溅,门外婢女吓得抛开了,碎片砸到脸上就破相了。
接着,又是一个玉器摆件,里面传来谢昭宁的声音:“你疯了。”
谢蕴睨她:“又不是你花钱买的,你心疼什么。”
言罢,她奋力推到里室外屋之间隔着的屏风,哐当一声,吓得谢昭宁捂着耳朵,跳上了坐榻,蹲着不敢下地了。
“我的个老天爷啊,你这场戏太费钱了,不如出去吵一架得了。吵架至少不花钱啊。你这、太败家了。”
谢蕴累了,喘气坐了下来,环顾屋内一圈,能砸的都砸了。
谢昭宁小心翼翼地下地了,道:“去青楼费钱吗?”
“销魂窟,你说呢?”
谢蕴累得阖眸,顿了顿,反应过来,立即坐了起来,“谢昭宁,你连这个钱都舍不得吗?”
谢昭宁小脸紧绷着,悄悄说道:“钱庄卖不出去,我就没钱,你给钱给我用一用。”
“我给钱给你,让你跑青楼?我可真是贤妻!”
谢蕴自己气笑了,想起谢昭宁铁公鸡的模样,花自己的钱也会舍不得。
她阔气道:“罢了,我给你便是,你等我。”
谢昭宁松了口气,静静地等着她拿钱。
谢蕴去柜子里翻找钱匣子了,将钱匣子搬了出来,谢昭宁兴奋的打开,结果,空的。
“你放错地方了吗?”
“我的钱呢?”
两人异口同声。
谢昭宁气笑了,谢蕴尴尬极了,旋即想了一计:“你带金镶玉一道过去,她有钱!”
“谢相,你是如何走到今日的?”
谢昭宁不理解她的生活方式,一朝丞相,穷得钱匣子都空了。
谢蕴沉默了。
谢蕴背靠谢家,没有经营手段,大多时候都是谢家送钱过来,全靠谢家撑着。且,她不屑于收受贿赂,至今没什么把柄。
谢蕴想了想,“家里今年没送钱过来!”
谢昭宁道:“你、你、要被你给气死。去青楼,还要旁人出钱,丢人死了。罢了,我去找金镶玉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