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看着眼前的这老头,额头挂满了问号。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替杨戬看护梅山的白泽。
白泽面色颇为难看,此时正坐在杨戬面前,向前探着身,似乎是在研究杨戬这化身的名堂。
白泽嘴一撇“自然是出事了才找到了这,你也不说一声自己去哪,害得我还要耗费一丢丢气运推算你下落。快看看吧”
言罢,白泽在袖子中取出一支玉钗,塞到了杨戬掌心。
杨戬不由皱眉,这根簪子为何跟萧兰的那只不对,这就是萧兰的那只
“她怎么了”
“不是她怎么了,这事我也说不太清楚,”
白泽摇摇头,“你刚离开梅山,就有个老妪前来梅山拜访,表面是送这根簪子过来,暗中这老妪给了我一枚玉符。你猜玉符里写了什么”
杨戬满脸无奈,“前辈你说吧赶紧,这要是什么大事,全被咱俩这么耽误了。”
“行吧,”
白泽将一直攥着的左手摊开,里面飘出了少许玉粉,玉粉凝成了十六个字
朝天已来,不日伐仙。
去紫林,纯阳有难。
杨戬直接站了起来,“走快去吕纯阳的宗门”
白泽叹了口气,却抬手抓住杨戬的胳膊,“你可想好了就在我来时,外面已经变了天。”
“这有什么想好想不好”
杨戬扭头瞪着白泽,“我朋友不多,前辈和吕兄都算一个,如今我怎能见他有难而不救不说别的,我不知萧兰怎么做到的,但她暗中传信必是承担了不小的风险,咱们难道就要无所作为吗”
一旁的玉鼎真人静静坐着,并未有太多情绪表露。
白泽皱眉,低声道“玉帝要吞并中神州仙门已非一日筹谋,此事你不如去找玉帝求情,让他放过吕纯阳和吕纯阳的宗门。若你这般直愣愣的冲过去,要做什么,和天庭开战吗”
“哼”
杨戬甩开白泽的牵扯,“哪怕真开战又如何”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道门、西方教谁都可以站出来阻拦朝天阁,唯独你,此时万万不可与朝天阁与天庭为敌”
白泽站起身,满脸的懊悔,“早知你还是这般孩童脾性,我就不来找你,自己去把老吕敲昏了扛回梅山算了”
杨戬眉头紧皱,“为何这般说”
白泽骂道“玉帝有意让你身居天庭要位,先前天庭都已有传闻,已有旨意定你为执掌三界的下一人选这事早已传遍洪荒各处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傻,充什么愣”
“我要他赏赐有何用我统御三界又能如何”
杨戬缓缓舒了口气,总算是平静了些,“旁人我不管,吕兄我必须要救。玉帝做什么筹谋都与我无关这外面的仙道今后如何也与我无关”
言罢对玉鼎真人做了个道揖,玉鼎真人轻轻颔,杨戬转身匆匆而去。
白泽苦笑着摇头,“这混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做,早知道瞒着他算了。”
“修行,其实修的便是心性,”
玉鼎真人在旁笑道,“性情其实并不会被修行所改变,只会被自身经历所打磨。”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也跟着去吧”
白泽无语的道了句,“真要打起来,你还能出来吓唬吓唬人。”
玉鼎真人却道“若他需我出面,我自会现身。”
白泽眼一瞪,玉鼎真人轻笑了声,对着白泽轻轻挥手。
下一瞬,白泽只觉身周乾坤扭曲、眼前光影流转,堂堂上古十妖圣就被玉鼎送出了玉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