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慢慢切的痛感比一刀到位更清晰,最主要的是这种被当做食物的绝望感。
“我想换个老大了。”
利维坦接过路明非的刀,一脸坏笑。
“你老大是我的小弟,你是我小弟的小弟,别乱了辈分。”
路明非说。
“好的,老大大!”
利维坦的敬意溢于言表。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路明非拍了拍利维坦的肩膀,“我看好你,你有越芬格尔的潜质。”
“我也这么认为。”
……
护卫队带着器械走进关押室的时候,芬格尔正在呼呼大睡,凯撒和源稚生一边抽着烟一边聊着天,诺诺无聊地在床上练起瑜伽。
哪儿有一丝作为犯人的觉悟?
“准备出了。”
弗罗斯特走了进来。
“终于要出了。”
诺诺从床上跳了下来,凑到铁栏前观察着,问道:“那亮闪闪的银手镯和脚镯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那是手铐和脚铐。”
凯撒纠正道。
“我知道,就你认识?”
“好吧,你最大。”
凯撒闭上了嘴。
“给他们吧,让他们自己戴上。”
弗罗斯特吩咐护卫队。
“叔叔,行程如何安排的?”
凯撒接过手铐和脚铐,问道。
“坐飞机,直接飞过去。学院那边会慢一些,他们要运送终极武器。”
弗罗斯特说。
凯撒:“ok,看来能在北极玩两天等他们了。”
弗罗斯特:“不用等,学院的先遣队已经出,按照时间,这两天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这么快?”
诺诺惊讶道:“兵贵神啊!”
“离得近罢了,先遣队的根据地就在北极圈内,离目的地并不远。领头的人是路明非的父亲,秘党的秘书长路麟城。”
弗罗斯特称赞道:“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他算一个。”
凯撒干笑了几声,“听路明非提起过他,这种人,我只有一个评价:畜牲。跟他比起来,我觉得我老爹还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