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我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家伙。”
“没事,你跟我多相处相处就习惯了。”
路明非搓着手,“我很期待与你的相处。”
看着路明非那不善的目光,尼德霍格觉得浑身发冷。
“对了,问你点事,你当初为什么要施行暴政?”
路明非问。
“龙类的世界是残酷的,为了获取力量,许多龙类之间互相吞噬。我能感觉到,迟早有一天,我自己也会被那些家伙拽下来。”
尼德霍格感慨道:“所以我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管理那些家伙。可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孤独,这才创造了那条白色的叛龙。”
“可你还是被推翻了。”
“你也会使用先知,大多数时候,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我所做的就是最正确的决定,这些暴政延缓了我的死亡。”
“原来如此。”
路明非抚摸着下巴,“也就是说,你知道奥丁的性格会带来灾祸?”
“知道。”
“那你直接杀了他不就解决了吗?”
“我已经杀过一次白色叛龙了,实在是不忍心了。”
“你这样的家伙还会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吗?”
尼德霍格反问道:“拥有这种位格的你,难道不觉得孤独吗?”
路明非愣了一瞬,旋即一巴掌抽过去。
“你还跟我讲上这些话了。”
尼德霍格伸出舌头舔了舔鳞片破碎处的血,没有说什么。
习惯了。
“我想听听你对子嗣们的评价。”
路明非蹲了下来,一脸期待的笑容。
“你想先听谁的?”
“诺顿吧,我还是习惯于叫他老唐。”
“他是除我之外最强大的那个,但性格很暴戾。这不怪他,康斯坦丁那副模样,强烈的保护欲使得诺顿无论看到谁都会觉得对方想要窃取康斯坦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