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问。
“有点困难。”
凯撒看到了两个路明非,缺血下,他已经有些眼前发晕了。
“活着就行。”
路明非凑到诺诺面前,说道:“不要死。”
“老娘没那么容易死。”
诺诺回答道。
旋即,她就感觉到热流自心脏里涌出。
“你也一样,不要死。”
路明非又转过头来拍了拍凯撒的脸。
“你到底是路明非,还是旧王?”
凯撒问。
“你猜。”
“无所谓了,谢谢出手相救。”
凯撒苦笑:“再晚一点,恐怕我们就都死在这里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迟到过了。”
路明非微笑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凯撒将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路明非愣了许久,随后拍了拍凯撒的肩膀,说道:“真男人啊,干得不错。不过你跟诺诺之间互相输血这个事儿,让我有点犯恶心。”
“所以,我成功关住了尼德霍格,对吗?”
凯撒想听到一个答复。
旧王的答复,极具分量。
“理论上来说,是的,恭喜你。”
路明非拿起容血槽,站起身来。
容血槽里的黑色粘稠血液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慢慢蠕动着。
“让我想起了毒液。”
路明非觉得有些反胃。
……
“这什么倒霉天气,这都快到加图索庄园了,雨反而小了?”
弗拉梅尔将手伸出窗外。
“可能,已经结束了。”
昂热语气沉重,“如果在尼德霍格复活和他们篡位成功之间选一个,我希望是后者。”
“但愿吧,有血腥味,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