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边缘摆放着各类重武器,船上的人正在填装弹药。
这些家伙,这是把货轮当战舰用。
陈宏益放下望远镜,长吐出一口浊气。对付这三艘货轮并不难,但需要时间准备。要是不放源稚生他们进来,鬼知道他们会不会下令开火。
接任族长之位,能少惹意外就少惹些意外吧,等那个老家伙回来再说。
为了路明非的事情,蛇岐八家……尽力了。
白王一战,蛇岐八家近乎被掏空。从日本到美国,这样的距离,他们也无法调用军舰,只能以这种手段将火力最大化。
颇有海战战力不足,那就坦克上渔船的无奈感。
……
“不肯说吗?”
庞贝见路明非沉默着,轻轻用手指戳了下路明非的腿。
路明非痛得浑身一哆嗦。
“我上早八,庞贝。趁人之危是吧?”
“你当初讹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
路明非又沉默了。
“不说话我再戳用力点。”
庞贝笑着说道。
“靠,行行行,我说。”
路明非放弃抵抗,“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不过不会太远。”
“这样吗?自从昂热昏迷不醒,我都没有获取信息的渠道了。”
“你又不去救他。”
“他没安排的事情我没必要去做。再说了,我救了你,这一件事能顶一切。”
“好了,我回答完了,到我问你了。”
“你问。”
路明非看着庞贝的胸膛,问道:“你为什么救陈祖成?”
“交易,其实他只让我救他,你是顺带的事情。”
庞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肌,“你对我的胸肌很感兴趣?”
“我只是没力气抬头正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