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
“我会在适当时候略微出手。”
老者激动地颤抖着:“您略微出手,便已经是这世界的极限。”
“另外,不要再安排人在水里挂鱼上去了。”
中年男人挂好饵料,再次抛竿。
“好……好的,抱歉,主人,扰了您的雅兴。”
“赶紧离开。”
……
弗拉梅尔将今天处理好的文件一股脑丢进抽屉,刚要开瓶酒休息一下,医疗部那边打来电话。
“副校长,校长的生命迹象趋于稳定,今天已有苏醒迹象。”
“好的,我知道了。”
弗拉梅尔补充道:“他醒了再给我打电话,不用每天一个电话汇报情况。”
刚挂断,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担心是路明非的求救,弗拉梅尔不得不接起。换作以前,陌生电话他一律挂断,当做骚扰电话处理。
“哪位?”
弗拉梅尔问。
“你好,弗拉梅尔,我是庞贝。”
种马?
弗拉梅尔有些疑惑,问:“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我不是昂热。”
“昂热还没醒,你等同于昂热。”
“去tm的,我可不是那个老流氓。”
庞贝出他那招牌的绅士笑声:“昂热确实是个老流氓。”
“快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要准备小酌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