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挂断了电话。
通讯器里传来弗拉梅尔的声音。
“刚收到消息,前往探查屈斜路湖的队伍死伤惨重,还好源稚生出现,救下了部分人马。橘政宗应该再次唤醒了神,在北海道附近海域出现了死侍的身影,好在数量不多,部分人马正在进行阻拦。”
“副校长,现在什么安排?”
凯撒问。
“凯撒、楚子航和芬格尔前往北海道海岸线支援,路明非和零前去屈斜路湖。我已经安排大部队出,正驾驶船只前往北海道。”
弗拉梅尔补充道:“包括上杉越。”
“凯撒,你会不会开直升机?”
零问道。
凯撒:“可以。”
零:“抵达屈斜路湖上方时,我跟路明非跳伞下去。”
“孩子们,靠你们了,我这边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弗拉梅尔无奈道:“学院的人马正在前来日本的路上,他们是来带我和路明非回去的。这边交给我,遇到情况随时联络。”
零和凯撒更换了位置,她来到后方,将角落的伞包丢给路明非。
“七宗罪需要带上吗?”
零问。
“一人抽一把,足够了。”
路明非将自己的血滴到七宗罪的槽口里。
路明非抽出‘傲慢’,零选择了‘暴怒’。
在直升机接近屈斜路湖时,两人纵身跃下。
“会长大人一如既往的帅啊!”
芬格尔站在舱门口看着两人从高空坠落的身影:“看来这次我也得全力以赴了。”
……
赫尔佐格将精纯的龙血注入体内,随后平趴在实验台上。
留在研究室的唯一一位研究员戴好手套,拿起圣骸。
锋利的刀尖划开了赫尔佐格的脊背,并将血肉剥开。
这一切建立在没有麻醉的作用上,不过这点疼痛对于赫尔佐格而言,犹如蚊子叮咬。
待赫尔佐格后背清出了足够空间,研究员手持圣骸,朝着赫尔佐格弯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