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盯着那条红线,从来没有如此想要细致的观察一件事物。
我想要将这根红线烙入记忆中。
红线的一段来自我心脏部位,只是那地方是空的。
我寻着红线寻找其另一端的所在,红线蜿蜒曲折,但有些地方极其顺直。
红线围绕我缠了几圈,最后直直延伸出指向我的旁边。
李又又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红线深深愣住,
小手伸到胸前又连忙放下。
又慌忙的伸出来却不知道做什么,显得手足无措与茫然。
她木讷看向我,眼神像是询问,像是辩证,又像是质疑。
“我?为什么。。。。。。是我?”
。
在李又又愣的那一瞬,我的右手变长抓住地上的剪刀,握住剪刀划出一道决绝的寒芒。
寒光一闪,梦幻的场所破碎了。
金纹四散,一根红线如夭折的幼鸟跌落水中,红线落幕吹袭。……
金纹四散,一根红线如夭折的幼鸟跌落水中,红线落幕吹袭。
因金纹而显现的红线,此时隐去了。
李又又垂头盯着那红线消失在自己心口。
李四:【结束了】
“是。。。。。。结束了”
我长叹一口气,剪刀从手里掉落。
李又又忽然上前,她捡起在镜子前的簪子,象征着麻箐旧物的簪子。
双手只是一掰,那簪子就碎掉了。
碎掉的碎片逐渐透明只是消失。
唯一留下的是一小块卷曲的,风化的,老旧的衣料。
李又又捏住这一小块衣料,她知道这衣料来自何处,这是她幼时衣物上的。
之前在李家时李四要拿那块红布,于是将箱子翻出来也将她以前的衣物给翻了出来。
当时帮忙拿出衣物的就是我。
李又又现在回想起我不小心扯破衣物的画面,不由得好笑:
“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
“也不算是一开始,只是我渐渐确定了此事,慢慢促成此事”
我伸手想去安抚她一下,却被她一转身躲开。
李又又:“确定了此事?”
。
“确定了你要解开的是你与我的阴婚契,而不是你与她的?”
。
“那簪子是假的,真簪子在你手中,将簪子放在红布上后你有过接触”
。
我果断的承认了:“是我将簪子掉包了”
。
李又又:“为什么是我?”
。
我:“没有什么为什么,就如同你会无条件助我,同样我也无条件解开阴婚契”
。
“你没有任何理由因我被拘束,你不该与我的命扯到一起”
。
“四瞳说过的一句话有些道理,你选择我的结果不会是善终,你跟着我不会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