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败的枝茎落得一片雪花,随即便在寒风的吹打下结成了冰霜,晶莹剔透,倒映着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从空中坠落,为地上的雪被略尽绵微之力。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他一袭白衣立于廊下,雅正端方,冰雪颜色,这样的一个大活人却愣是无人注意,来来往往的人就跟看不到他一样。
有一个孩子不顾众人的阻挠,毅然决然地跪在地上,他的一双浅淡色的琉璃眸紧紧地盯着蓝忘机,似乎是在看他,又好似不是在看他。
但是蓝忘机知道,这个孩子看的他身后的那一扇门罢了,那扇门紧紧闭着,目前这座居所的主人却是不能再如这个孩子的心愿打开了。
也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为他打开门,微笑着逗着他,对他嘘寒问暖。
那个被囚禁在这里的女人终究是要离开了世间,那个总是面带微笑、从不抱怨任何痛楚的她永远的离开了他,离开了兄长,离开了……父亲。
可是……即便如此,好像也没有等到父亲的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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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来虐他了,但是文笔有限
李珏(字明哲)“话说,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凭什么我们李家的人就一直是被虐的对象啊。”
李珏(字明哲)“无论是李珏,还是司凤。”
忘机【二】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蓝忘机知道这是梦,却也突然同曾经的李挽歌一样沉浸其中。
他转过头来,挥袖打开房门,折屏上面的流云栩栩如生,远远望去还落下了身后之人的阴影。
蓝忘机转头瞥过静室中原来没有放置的梳妆台,身子不由僵硬起来,这里……不是静室了,而是龙胆小筑。
他母亲居住的地方。
一道轻咳的声音传来,叹息之中夹杂着些许的温柔,让蓝忘机的心都不由为之一颤。
“青蘅君……姑苏蓝氏的家主,这笔账,我终究是同你算干净了。”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的阿涣和阿湛都还那么小,阿涣大些,人情世故都懂了,可到底还是个孩子。”
“阿湛……这孩子沉默寡言,以后是要吃亏的……”
无尽的叹息最终都化作了春日的莺啼燕语,那被人称作妖女的夫人也结束了她这短暂的一生。
蓝忘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阿娘……我不曾吃亏,你放心吧。兄长,他也很好。
一道钟铃之声在云深不知处响起,随即又是两声,回响在整座山中,似乎是在告诉众人,有人逝去了。
三声落地,是为弥哀之音。
而蓝忘机却是彻底走出了龙胆小筑,只是这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幻成了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