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晗可不吃他这一套,毕竟多少年了,也没见李明哲能改一改这臭毛病,以后若是娶了妻,他还不把他媳妇儿给气丢了。
不对,是已经丢了。
想到这里,聂清晗就越发不悦,开口道。
清晗夫人“琳琅姑娘多好啊,你还把她给气走了你。”
李珏(字明哲)“母亲!”
李明哲一听到“琳琅”
二字,尤为敏感,握着茶盏的手青筋直暴,目光掠过李挽歌之时,忽而变得极其复杂,心里泛起一道又一道的苦涩。
原本少年开朗活泼的小脸顿时变得蔫了,眉眼之间尽是落寞,好看的睫毛微微垂下,恰好遮住他那双复杂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眸。
他可不敢让母亲看出来,要不然……这事儿可就真大了。
李明哲的声音明显有些恼怒的意味,李挽歌和聂清晗皆是一愣,往日若是这么说,李明哲定然不会打断清晗夫人的话,可如今他却是连想都不想地打断。
聂清晗微微蹙眉,看着李明哲的眼神中多了点审视的味道,后者偏过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却就是不去看自己的母亲。
因为李明哲知道,有些事清晗夫人很有可能会看出来,他不愿,他和成依已经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挽回,可他不想让他母亲和长姐伤心啊。
而且这件事情若是被看出来,李珺又如何自处?
见李明哲如此,李挽歌便知他有事瞒着她和母亲,可想了想,这到底是他和成依之间的事情,夫妻之事,他人又怎么能管呢?
可聂清晗却不这么想,素手摩挲着衣服上的花纹,目光一直盯着那个有些别扭的孩子,红唇微启。
清晗夫人“琳琅的外家永安距离咱们陇西很近,世家子弟皆被温氏关起来,放在当地的地牢之中。”
听到聂清晗这么说,李明哲的心骤然缩紧,只觉得此时有一只大手不知何时进入了他的身体,狠狠地攥着他的心,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李珏(字明哲)“我知道。”
面对母亲的试探,李明哲面无异色地道,他转过头来,神色和平常并无太大的差别,只是眸子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幽怨。
清晗夫人“既然你知道,那三日后你们两个就兵分两路,去援助那些世家吧,此事到底是因我李氏而起,我们不可落人口实。”
聂清晗没在他脸上看出来些什么其他的的东西来,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有些事她却是不得不防。
李珺(字挽歌)“是。”
李珏(字明哲)“是。”
清晗夫人“这两日,你们好生休息,火化傀儡,整理内务,交给李璋那几个孩子。至于安抚百姓,你们每天都去看看。”
李挽歌和李明哲又应了两声,心里却是为清晗夫人的细心而感到佩服,毕竟这些事情他们还真没怎么想过,可他们两个却是没有想过为何那么多人,清晗夫人偏要他们两个去安抚百姓呢?
安抚百姓,那名声必会大噪,谁不想自己的名声能好一点呢?又有谁不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