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挽歌这么说,李明哲立即拍案而起,怒视李挽歌。
李珏(字明哲)“不知道,你瞎用什么天山雪莲,我中毒了,至少还有解药,可你……”
李明哲差点儿对着李挽歌吼了出来,险些被怒火冲破了头脑的他看着她那双澄澈透明的眸子,眼底划过一丝不忍,心里暗暗地唾弃着自己。
李明哲啊李明哲,你在做什么?她做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居然在吼她,她可是你发誓要保护的长姐啊。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压制自己的怒火,慢慢地给李挽歌解释道。
李珏(字明哲)“你知不知道天山雪莲十七年才长出一株,你是否知道若不解了那蛊毒,到时灵力暴动,蛊毒发作,你会不会……死,等不了十七年啊?”
李明哲娓娓道来,这次他的语气十分平静,似乎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情,可听在李挽歌的耳中,心里不由发毛。
李明哲本就不愿说“死”
这个字,所以在说之前,停顿了许久,看了李挽歌半响,才将剩下的话说完。
李挽歌侧过头,不想去听李明哲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
李珺(字挽歌)“你别说了,我……”
李珏(字明哲)“好,我不说,我不说三年前你中了温氏母亲给你下的命蛊和兄长给你的金丹之事,那你有没有情蛊……”
李珺(字挽歌)“住口!!!”
“情蛊”
二字仿佛将李挽歌脑海里最后绷着的弦给扯断了,不好的记忆如同洪水决堤一般络绎不绝地涌入她的脑海,冲破她所有的忍耐与坚持。
眸子中闪过一丝凶光,她当即就起身,对着李明哲就是一阵怒吼。
李珺(字挽歌)“你闭嘴!”
李珺(字挽歌)“难道你以为我想中蛊毒,还是情蛊!”
一个月之前,李挽歌才从蓝萧策口中知道,她又中了情蛊,不能说话也是因为当初她被下蛊之时,热水烫破了喉咙所起的副作用。
不过,这副作用还包括她感受不到疼痛,但身体却能做出本能的反应,目前来看只是哭。
委屈猛然涌上心头,掺杂着点点的怒意,在她开口之前眼泪就已经流了出来,声音中染上一丝哭腔。
李珺(字挽歌)“你知不知道,情蛊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李挽歌惨淡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心里满是悲凉和无尽的怨愤,往日灿若朝阳的小脸却满是嘲弄。
李珺(字挽歌)“情蛊……”
她将情蛊二字轻轻放在唇边,启唇低声呢喃道,似乎是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心性,又似乎是在糟蹋自己,脑海里不断涌现出那晚她在不夜天被人灌下汤药的场景。
李明哲心里很是后悔,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李挽歌这个样子了,都是他……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