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残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真担心他,就快点去城门隔断阵法,让贺无仁无法大规模操控业火和怨气。”
“没错,快走吧,去东城门。”
六人分成三队分别前往三个城门,凌玉尘则把贺无仁往城中心引,尽量掩护六人。
两人追打一路,竟意外打到了城主府门口。
一路打下来,凌玉尘受了些伤。他被逼到城主府内,贺无仁手裹怨气朝他伸来,可碰到凌玉尘脖颈时,他手上裹着的怨气却莫名散开了。
贺无仁立马就想到了城门口的阵法。
“难怪你会把我往这里引。”
贺无仁发觉他们的计谋却不恼,“师弟,你要知道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啊。你都送上门了,我还管他们作甚?”
“你费尽心思,想杀的只有我一个?”
“没错,我从头到尾想杀的都只有你。”
贺无仁将从剑冢阵中拿出来的剑指向凌玉尘说,“从生到死,我想杀的只有你,得师父偏爱,有飞升命格的弟子。”
凌玉尘不禁笑出了声:“两百三十年,你做这一切的原因居然只有这一条?师兄啊师兄,我都替你觉得可笑,替师父觉得不值!”
“住嘴!”
贺无仁把剑抵到凌玉尘颈前,剑刃贴在皮肤上划出了一道血迹。面对随时可能要他命的剑刃,凌玉尘却没有丝毫慌张和反抗,而是在默默蓄力。
只要打出这一击消融,贺无仁体内的怨气不复存在,他就无法做城主了……
但就在凌玉尘准备动手时,一柄银剑在他眼前闪过,两把剑相撞发出“锵”
的一声,同时还有贺无仁的惊讶。
“你是怎么出来的!”
南留君将凌玉尘护在身后,持剑与贺无仁对峙:“凭一个心境就想困住师父,贺无仁,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傻啊。”
“师父……”
“闭嘴。”
南留君回头用剑柄敲了下凌玉尘的头,“让你来给师父清理门户,你倒好,差点被他清理,这仙君我看是白做了。”
凌玉尘低头认错:“弟子无能,给师父丢脸了。”
见凌玉尘如此乖巧认错,南留君还一时有些不适应。
“你这孩子……怎么一阵子不见变乖了这么多。”
南留君低头笑出声,“好啦,师父开玩笑的。能做成这样,你已经很不错了,可以出师了。”
凌玉尘一愣:“出师?”
“但在出师前,为师还有一招剑法要教给你。”
南留君转身面对贺无仁,“你一直想学的,逍遥剑法的最后一式。”
…
师徒再见却没有一句叙旧的话,南留君只看了贺无仁一眼,便挥剑朝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