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我还想坐一会。”
篱下撅着小嘴道。
“你是不想和我分开……”
澜徹仍旧自恋,她早已习惯
了,他不自恋一下下她还不适应。
“是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篱下笑道,目光澄澈似水,他知道她已经尝试着接受他了。
“那就多坐一会。”
澜徹贪婪的将她搂在怀中,即使什么都不做,心中都很满足。
篱下任由他抱着,他虽然看上去没有璟释魁梧健壮,但是他的胸膛一样温暖宜人。
他们相拥时一只白鹤落在篱下面前,嘴里还衔着一封信。
“白鹤?”
篱下好奇的将信取下,轻轻摸摸白鹤的脑袋,“谢谢你。”
白鹤伸长脖子叫一声便飞走了。
“给我的?”
篱下好奇的拆开信来看。
澜徹亦好奇的凑上去明目张胆的偷看。
篱下首先看了看落款。
“寂何?”
那花孔雀写信作何?
“哦~是情书啊……”
澜徹啧啧道,浓浓醋意。然后将信抢过去,高高抬起以免被篱下抢走。
“喂,写给我的信,不要偷看!”
篱下伸手抢信,奈何澜徹那厮高她一头,怎样也抢不到。
“吭……”
澜徹清了清嗓子准备念。
“还给我!”
篱下情急之下跳了起来,可即使跳起来也抓不到信,自己却热了一头汗。
信上只有四行字,看起来是首情诗。
“眉心一朱砂,生而为篱下。
锦屏花初露,浮生寂与她。”
澜徹念完这四句诗只觉得腹中作呕,如此**的诗怕只有寂何能写的出来。
篱下见他念完,赶忙将信抢了过来,他方才念的时候没有听清,自己一看不禁打
了个寒颤。
“这写的什么?”
篱下蹙眉冷脸道,“朱砂?锦屏?寂与她?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