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仲泊惠抿紧了嘴,一言不发,放在毛毯下的手却死死的握着。
金田一三也没指望她真的会回答。“我向?来觉得?,能让一群人乖乖听令,除了利益,恐怕只有能威胁到性命的恐惧最?奏效了。”
“业委会那段时间的账面没有多的支出,我也觉得?大中?会长用自己万贯家财喂饱一群根本?不知道满足的群体有点不切实际。”
“那剩下的好像只有一个答案了。”
“我看了那一年政府公布的数据,他们当初每半个月就会统计一次,附近的大学生还有报社记者也经常会就这?个问题做社会调查呢。两?相对比,我们这?附近的地?方流浪汉的数量一开始并没有显著增加,但我们这?里的流浪汉却明显在减少。”
“少的那些人”
仲泊惠的身体已经僵了。
“别说了!!!”
她忍无可忍地?大声打断了金田一三的喋喋不休。
“他们都不见?了对吧?”
金田一三不顾她的喝止,直接问,“没有任何社会连接的流浪者,慢慢的消失一个两?个三个也不是会引人注意的事情。警察那边应付几句也就过去了,失踪了又怎么样?根本?没人会在乎他们。”
“而?其他人一旦发现周围的同伴在逐渐减少,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会自动撤离这?个看似安全的地?方。”
“别说了……”
仲泊惠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岩立母子是真的死了吗?”
“你?为?什么要问他们?”
仲泊惠怀疑的看着金田一三,“只不过是?两个早已经死掉的人,你?和他们之间……”
“惠女士。”
金田一三语气温和的打断了她,“这世界上?不是?什么问题都需要答案的。真相知道得越多,解决不了的事情也会变得更多。”
“比如我?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的真相,你?确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但仲泊惠却无法反驳。
她再度开?始憎恨起了死去的大中会长,活着的时候,就一直在?给她制造难题,死后,还要留那么多烂摊子给她。
“你?确定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她不得不多嘴问一句。
“确定。这次之后,我?不会再来打扰您养病了。”
养病这个词,从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