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曾经将我爹最喜欢的小妾给杀了,直接丢在了后花园里。她的舌头都被我割下来了?你可知道为什么?”
赵自雷自以为自己的眼神足够凶恶,可马桉画却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反倒是兴致勃勃。
“是不是她说话聒噪无比,而且还满嘴谎话。不仅如此,她还水性杨花,见到男人就走不动路?”
赵自雷微微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嗨,这种女子我见的多了,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处理这种人的?”
马桉画一拍桌子,“你处理的太小儿科了,一点都起不了震慑作用。想要让他们杜绝勾引你爹的心思,你就应该当着你爹所有小妾的面,亲手了解她!”
“当年我碰到这种人的时候,直接划烂了她的脸。其实比起杀掉她,毁掉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才是让她最痛苦的!”
马桉画说着激动的看着赵自雷,像是在期待赵自雷的夸奖。
赵自雷完全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吓到她,还被她吓的不轻。
这女儿可真是够狠毒的。
“我当年在我爹饭里掺过屎!”
赵自雷不甘示弱大声说着。
“我给我七爷的茶;里放过尿,他们都说童子尿能解毒,我可孝顺了,我给我七爷整整尿了一壶那!”
马桉画也颇为骄傲,大声喊着。
院子里的七爷听到了险些昏过去。
“臭丫头,我就知道当年那壶茶有问题,你竟然敢骗我!”
七爷叫着要进去教训马桉画却被
花婶揪着耳朵拉回来。
“画丫头好不容易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你给我老实待着。”
屋里两人肆无忌惮的的说着彼此幼年时候做下的事情。
越说两人越投机,甚至还会佩服对方竟然能想到这么出色的办法。
“我去,你竟然能徒手抓毛毛虫!”
“当然,我七爷给我做了一双超级漂亮无敌的手套,有这个手套我都能徒手抓蜈蚣蝎子这种毒物那?”
“我要看,我要看!”
赵自雷叫嚷着要看,两人一起分享着马桉画的百宝箱。
越看赵自雷越觉得伤心。
察觉的他的不开心,马桉画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遇到赵自雷这样的人,她现在对赵自雷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这么不说话了?”
“我是觉得自己混蛋。你看看咱们俩这么合拍,今日还要成婚,可是我那苦命的兄弟啊!”
赵自雷叹气一声,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马桉画的好奇心被他成功吊起来,她一个劲追问赵自雷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兄弟怎么苦命了?我看你这样子就觉得他肯定是超级惨的!”
“哎呀说嘛,说嘛,咱们俩都这么熟悉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赵自雷故意用手挡着头,“哎,这是人家的隐私,我怎么能随便讲给你听那!”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实际上却不是这么想的。
嘿嘿,钱元白,我让你看好戏,等会我看你还能笑的出来吧。
赵自雷越是遮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