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白羡鱼猛地一点头,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时,她放下心来,出水,白嫩小巧的玉足踩在地上,伸手去够寝衣。
她的目光在一方玲珑别致的粉荷色肚兜上顿了顿,犹豫了下没有穿,今日出了汗,也没有带换洗的,等绿珠过来了再换上也不迟。
于是白羡鱼穿好白色寝衣,把两边的带子系好。
屋内灯火通明,外头的夜色已经深了,时不时有几滴雨水低落的声音。
白羡鱼打着哈欠,一出盥室,就被人抓着腰压在了墙上。
她惊讶地瞪大眼,想用力推开他,可是双手被反剪到了身后。
门外的雨下的越大了,白羡鱼的呜咽声尽数被吞了下去,谢行蕴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间。
感官被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行蕴的吻变得温柔缱绻起来。
白羡鱼眼前黑,险些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
丝,额头,鼻尖,唇,还有脖颈处的热度似樱红的花瓣飘落,衬着她的肌肤欺霜赛雪。
谢行蕴吻的深而重。
白羡鱼良久才回过神来,气息还十分不均,看清楚眼前的人的脸庞时,她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咬上他的脖子。
谢行蕴不但没有蹙眉,目光反而越缠绵。
每回都是咬脖子,她知不知道她这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会让他更想欺负她。
白羡鱼为了好使劲,直接捧着他的脸固定住,然后用力咬他。
一圈整齐的牙印落在谢行蕴的脖子上,他低头道“对不起。”
白羡鱼看到那一圈立刻见血的印子,气勉强消了一点,“对不起有用吗我不想原谅你。”
男人依旧是抱着她的姿势,白羡鱼脚不着地,空空悬着,晶莹如玉的脚趾粉红撩人。
谢行蕴听了她的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目光暗深,“他是大庆人。”
白羡鱼刚开始还没听明白,意识到他可能在讲莫临渊的时候,她故意和他反着来,“大庆人又怎么了”
谢行蕴哑声,“你不是想要护着你哥哥们吗要是嫁去了大庆,谁来护着他们”
白羡鱼觉得唇上麻,心里还因为他忽然闯进来亲她生气,口不应心道“有的是人护着我哥哥,嫁过去我还是皇妃呢,说不定那个人就不敢动他们了。”
谢行蕴心如刀绞,“你这么想的”
“是。”
白羡鱼努力蹬腿,顺带把自己的寝衣拢了拢,咬唇道“放我下去。”
“我也可以护着他们。”
“就不要你护。”
“你嫁给我,我也可以把你们护的好好的。”
白日里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谢行蕴的脑海中重现,他怀里的女孩竟然真的想要去联姻,她追着那个男人的样子那样熟悉,就好像是她和他的从前。
“不。”
白羡鱼吐出一个字,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还没有得到片刻自由,就又被他吻住唇。
她锤了几下他坚硬的胸膛,白皙的手背泛红。
良久,两人大汗淋漓地分开。
谢行蕴两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弯腰凑近她红透的耳廓,“不要嫁给他。”
白羡鱼脸都憋红了,推他,“你凭什么”
“你去和亲了,他们怎么办”
谢行蕴又重复了一遍,低喃,“他们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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