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没反驳。
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到达少女峰后,从上往下看,白茫茫一片,壮阔又缥缈,壮丽又雄伟。
两人又去坐了因特拉肯高空滑翔伞。
“啊——”
姜织眠伸开双臂,大声宣泄出来。
放到平时,这样的举动她是很难做出来的。
但现在,神经极度松弛,再加上心情好,时间和地点都贴切,她就完完全全地放空且纵容了自己。
接下来几天,两人先坐了金色山口观光火车,欣赏了图恩湖、布里恩茨湖、琉森湖等;后又去泡了格鲁耶尔温泉;最后去了当地的旅游度假村,吃了当地的特色美食。
坐上飞往m国的飞机后,姜织眠还有些意犹未尽。
“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就在这里。”
姜织眠失笑:“你想的好久远呀。”
池砚舟望着她精致的眉眼,呢喃:“不久远,而且,未来的每一项计划,都会有你的参与。”
他还嫌这个进度太慢了呢。
看来——
池砚舟托着下巴,求婚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姜织眠打了个哈欠,眼睫上沾着少许水光,眉宇间染着丝丝倦意。
池砚舟将u型枕头拿出来给姜织眠戴上,缓缓开口:“困的话先睡一觉,时间还长着呢。”
姜织眠闻言,嗔他一眼:“这要怪谁?”
池砚舟乖乖认错,态度诚恳,说得一本正经:“怪我,是我没忍住诱惑,带着你一起犯罪。”
姜织眠:“。。。。。。”
嘚,这个话题,她拒绝往下继续深入。
眼睛一闭,偏头倒在池砚舟的肩上,开始休息。
……
临近假期,姜织眠的生活又重新回到那种忙碌的状态。
池砚舟在他们从瑞士回来后没两天,就被刘助理打着电话催了回去。
时差相差太多,往往姜织眠休息的时候,池砚舟在工作;池砚舟休息了,姜织眠在忙着实践、实验和论文。
这种生活持续到放假前两天。
“我觉得我可能有大病,这两天的悠闲的生活简直让我惶恐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楚楚往嘴里塞着薯片,说到这,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