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池砚舟终于看清了周景逸此刻的样子。
身上的西装松散,丝凌乱,眉眼憔悴,眼底带着很重的黑眼圈,胡子也冒出不少,没来得及修理。
狼狈又脆弱。
看到他后,眼神微动,嘴唇嗫喏,一言不。
池砚舟抬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在了一旁。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煎熬的。
半个小时后,手术灯由红转绿。
周景逸上前,眼中的情绪太多,压的他做不出多大的面部表情。
许久未开口,声音沙哑的很:“我爷爷他,怎么样?”
医生舒一口气,笑道:“手术很顺利,情况已经稳定了,待会儿就能转入重症监护室了。”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周围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医生想起手术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不过你们要做好准备,老爷子年纪大了,情况不是太好,手术后可能会产生一系列的并症以及感染。”
“但是你们也别太过担心,我们会尽全力帮助老爷子渡过难关的。”
周景逸动了动僵硬的肢体,低声道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医生点下头,转身回到手术室。
周景逸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往后退了退,站久的双腿刚从僵硬状态脱离,然后便是一阵麻木,脚步踉跄一下,云婳忙扶住他,语调欢快:“阿逸,爷爷没事了。”
周景逸望着手术室的那扇门,笑着呢喃:“嗯,没事了。”
池砚舟见状,没有上前,余光注意到赶来的失魂落魄的陈讫。
“怎么?”
“没,我看错了。”
他苦涩一笑,“不过也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池砚舟沉声:“总会有办法的。”
陈讫倒显得不堪在意,微微耸耸肩,故作轻松:“或许吧。”
话题止住,未再深聊。
恰好周景逸走过来,望着池砚舟:“我听说你去m国了,怎么。。。。。。?”
说到一半,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废话一样,自嘲一笑,“这几天没休息好,感觉大脑要废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