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归遗憾,面对盛庭的软钉子,可不能示弱。
他轻咳一声,假装很不在意,漫不经心道:“见笑谈不上,人各有志,能为朝廷鞠躬尽瘁,方为臣子之道。盛公子年满十八,也算是大人了,不能靠才学报国,能上阵杀敌,也算是一条好汉。切莫再沉迷玩乐,荒废人生。”
他一副老夫子的口气,其中的酸味挡都挡不住。
盛庭说不过他,尴尬地笑了笑。
赵梅英对眼前这个大男孩,莫名同情起来。
“别理他,我们继续聊。”
她毫不给许昶留面子,装作很感兴趣,问盛庭,“鹿皮是你所得,本宫怎好夺爱。等今年秋天,咱们相约一起围猎,到时所得猎物,多分我一些,好不好?”
“真的吗?”
盛庭大喜过望,“长公主真的愿意同我一起围猎?”
“当然”
,赵梅英点头,“不瞒你说,我几年前就对围猎感兴趣了,只是父母兄长怕出危险,不同意我去。有盛公子相伴,想必又安全又有趣,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赵梅英表现得十分热情。
盛庭高兴得找不着北,嘴里喃喃盘算着该提前准备的东西。
“那咱们说好了,秋日一起围猎,到时我派人到贵府通知你,咱们不见不散。”
赵梅英的热情,差点让盛庭当场哭出来。
他手背一揩眼角,用力点头,不迭说着“不见不散”
。
等盛庭离开,许昶撇了撇嘴,傲慢十足道:“你这样撩拨年轻小伙,不害臊吗?”
“别说的好像我一把年纪一样,他十八我十九,青春年少,郎才女貌。这叫情投意合。”
“你……”
许昶气得干瞪眼。
“哦,难怪你不懂,如没记错,许大人二十二岁了吧?像你这么老的男人,别人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你却还是一个孤寡老光棍,年轻人的爱恋,自然是不懂的。”
孤寡老光棍?
不懂年轻人的爱恋?
许昶气得张口结舌,无力反驳。
赵梅英团扇遮着半张脸,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