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凤怯怯的喊。
宋乘风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看向老队长,“叔,我能去看看我爹娘不?”
“明天早上吧!你今晚在这里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乘风,你们休息吧!我们回去守着!”
宋青山几人跟着老队长回坟地。
宋乘风站在路边看向坟地,很远,只能看见微弱的火光,貌似有人在烧纸钱。
“嫂子,风哥在路上发烧了,烧了两天都没怎么吃饭!”
马大路小声的跟唐沫沫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照顾风哥了!”
“风哥,我带刀子下山了,明天再上来!”
马大路知道他们这边的习俗是外姓人不守灵。
“去你三哥家睡吧!你三哥三嫂带着妮妮不在家,大娃他们睡在我家。”
桂花婶子交代马大路。
“好的,婶子!”
“造孽,真是造孽!乘风媳妇,二凤。。。二凤被糟蹋的厉害!”
宋大娘抹着眼泪跟唐沫沫说。
“不,不会的!”
一凤发疯一样的扑在二凤身上哭。
“你看不见她身上的伤吗?”
唐沫沫冷冷的问。
桂花婶子从旁边的棚子里拿出来一个包袱,“这是满仓娘给我拿上来的,我还没来得及换,先给二凤将就一下吧!”
“谢谢婶子!”
唐沫沫接过包袱,抱起二凤往树林里走。
宋大娘拎着一个木桶,桂花婶子抱着一张凉席跟在后面。
“这是遭了怎样的罪啊?先擦洗、归拢一下头发,明天下山再说!”
桂花婶子打湿帕子给二凤擦脸。
三人沉默的干活,“老。。。老妹子,你。。。你看看这伤口!”
宋大娘哆嗦着说。
“什么?”
桂花婶子和唐沫沫同时看向宋大娘指着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找老宋头。。。乘风,喊老宋头过来!”
桂花婶子大喊。
唐沫沫看向二凤的心口,那里的点点伤口形成了一个很怪的图案,像乌龟又不是乌龟!
“天哪!”
宋大娘握着二凤的手腕惊呼,“另一只手!”
桂花婶子拿起另一只手,手腕处同样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脚,沫沫你看脚腕!”
唐沫沫掀开裤腿露出脚腕,同样两道很粗的血痂。
“丫头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