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上锦:“梦里啥都有,快睡吧你,最好是一睡不起。”
审判:“……”
他怎么怨妇的表情?
现场一片寂静,没人回应。
宁世略微诧异地低头,入目的是林璇沾床就睡,他长叹了一口气,替她盖好被子。
这次是他们同床共枕第二次。
上一次是旧疾作,她看了他身子流鼻血,害得他还以为是那个,连责任都担下来了。
却现是虚惊一场。
这一夜,宁世一夜无眠,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不争气的他,又不出意外的硬了。
活着了那么多年,之前妖娆女子见过不少,就算是脱光衣服在他面前,他都毫无感觉。
为何在徒儿这里就破戒了?
只是抱着她就硬了?就好像只对徒儿硬一样。
“为师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
隔天清早,林璇刚睡醒伸了伸懒腰,昨晚睡得无比的舒服,她想下床活动一下筋骨。
可她现某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掀开被子,她看见被她压在身下当人肉垫子的宁世,脑子一片空白:“我……你……”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被睡了。
身下传来一股热流,让她身体忍不住打颤。
一旁的宁世从她起来便醒了,望着她那苍白的脸色,眉宇间都是担忧:“徒儿怎么了?”
难道是他压到她了?
这也不能啊,都是她一晚上压着他的啊。
“师傅,你是不是对我……”
她哭丧着脸。
这一下连宁世都懵了,她看着快哭的她,心疼不已:“徒儿在说什么?为师怎么了?”
他怎么听不明白啊。
林璇眼含泪水:“师傅是不是把我睡了。”
“……”
宁世满头的问号。
“为师没有,说过不会动徒儿就不会动。”
“那为什么会有……”
“会有什么?”
正说着,林璇目光随意一瞥,所有的委屈一扫而光,宁世身上的白衣裳都被染红了。
特别像案现场。
好消息,她没被睡,坏消息,她来事了。
“……”
宁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血的那一瞬间,他第一反应是,徒儿长大了。
“我的徒儿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