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个男子听她说带回一个男人,眼神都变得不一样,有种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感觉。
她也是够心狠的,要他面对这种事。
“从哪里带回的野男人?”
不知是不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宁世整个人慵懒靠着门边。
他一步步走来。
“徒儿,你都变成这样,还能勾三搭四?”
谁下的药,还是下得不够多。
哪天他去请教一下靠谱药修,研究出更猛的药,省得她到处留情,他处理不过来。
“师傅。”
林璇无奈。
两人又撞见,又是一场凭嘴输出的戏码。
还有就是顾云霆,这仨男人聚一起,是三个男人一台戏,不是输出就是阴阳怪气。
“这两个是徒儿的谁?”
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眼前这两个神经病一直在他这里。
得把他们扔出去。
林璇:“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冒出个亲戚。”
中年男子:“我是她大舅伯的二叔公……”
“行了。”
宁世不耐烦地打断他,面色阴沉:“不认识的话那就扔出去吧,子卿。”
宋子卿积极配合:“徒儿保证扔个干净。”
“侄子啊,你怎么能不认我们啊。”
中年男子见他们来真的,躺在地上上演苦肉计。
林璇:“……”
她是被讹上了?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少女,见自家老父亲在卖力演戏,她也不甘示弱,哭得快断气。
“表姐啊,我刚才是一时糊涂。”
“你可不能赶我们走啊,父亲病重,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我不想让他留下遗憾。”
“……”
名副其实的孝子。
中年男子有一瞬间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