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我都是为了大晋,为了圣上。”
周严语气淡淡地回答着。
转头看了看低着脑袋的江兆东,周严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这等历经沉浮不倒的军头,心中算盘无数,最是难缠,若不是这人是叶泽军方的有力抓手,周严早就动手将天北都督从他头上摘掉了!
“江都督,你说说这天北都督府该如何整治啊?”
周严重重地询问道,言语中很是不客气。
江兆东也是官场中的老油子了,连忙上前义愤填膺地答道:“老夫暗中查访,得知最起码有三名圣境将领参与了此事,也怪那魔域之人出手阔绰,几万灵石的贿赂,这些人也是起了贪念,这才做了此般错事。”
“据他们所说,魔域之中有心购买的也就是鬼宗一城而已,而且晋国律令和我军法,也并无治罪圣境的条例,不如给他们几个闲职,调离要害,周相,您看这般如何?”
江兆东小心翼翼地请示道,可却是把周严作的路子堵死了。
“好,好,好,既然江都督已有法子,就这样去做吧!”
周严也是理解江兆东的无奈,但却不能让这老狐狸如此搪塞自己,继续开口道:“让他三人全去北苍郡,想来也让他们直面下魔人和越人的兵峰!”
江兆东苦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不远处的沈诀看去,只见他有几分欲言又止,江兆东有几分催促道:“沈大人,您就别藏着掖着的了,赶紧把事情跟周相说吧!”
周严心中本能地生出几分不妙,看向了沈诀面色上的苦样,微笑着示意道:“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据说魔域邪花宗被灭门,而且越国皇子林平成功获得了圣子之位。”
沈诀缓缓说道,却是让周严瞬间没了笑意。
他无力地坐了下来,看着下的两人道:“好不容易灭了鬼宗,以为能让林平当不了这圣子,看来魔越合流是他们既定的计划啊,什么圣子遴选,不过只是借口罢了!”
“你好像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一并说了吧!”
周严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沈诀将知道的情报一并说来。
沈诀看了看四周,连忙布下一玄气罩,冲着周严拱了下手,这才开口说来:“道清路九方郡的蒋舟,最近似乎和道盟中人走得极近,就连境内出了一天方教的传道教派,也没怎么管。”
“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居然敢无令传道!”
周严怒斥着说道,胸中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双目圆瞪仿佛就要吃人一般。
“我派人混入其中,天方教的教义似乎脱胎于道门,但又有些似是而非!”
沈诀苦笑着说道,整个大晋已经是风雨飘摇,东西南北皆有祸胎酝酿,也不知新皇能不能一清宇内,时不我待啊!
“脱胎于道门,定和那几宗脱不了干系。”
周严冷声说道,他走到大晋堪舆图前看了看,指着九方郡的位置怒斥道:“这等邪教,就在定铮郡的东面,不过只隔着清霄、仙廊二郡而已,这怎么能让我等安心!”
“等会我就给镇东将军钟向去令,让他勤练兵马,以防东方之不测。”
周严冷声吩咐道,唯恐自己忘记,还在面前的案牍上写了那么一句。
“对了,鄞王如何了?”
周严冷声问道,沈诀心中一动,衣袖一挥间,便将玄气罩收走,他冲着江兆东说道:“江都督,天北防务还需你回去安排,要不你先行回龙麒郡?”
江兆东心中失落,面色上也未表现出什么,只是冲着周严拱手告辞道:“周相,那我就先回天北了!”
“好,你且记住,好好看着北边的防线!”
周严再次提醒道,可他心中知道若是南方鄞王起兵,魔宗和越国必然兴兵响应,到时候西北定会糜烂。。。。。。
目送着江兆东远去,周严冲着殿宇上空一点,青黑色的玄气罩被他布起,沈诀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对,但依然恭敬地回答道:“鲁泰路出了些事,不少的东方豪族开始往琼湘路迁徙,鲁泰路先遭受尸潮,若是其中的东方豪族再一走,若是鄞王渡江?”
“这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且问你,叶族三老中的叶无道确定是倾向于叶华?”
周严冷冷地回答道,身上的气势却是骇了沈诀一跳。
沈诀连忙回答道:“确实如此,叶无道是支脉出身,自然对皇脉的两个道境不服,而且叶华一直交好于他,有所偏向也是正常。”
“那其他道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