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反而更多一些。
“我呢,只要是吃得高兴,钱不钱的都是小事。您老人家也不用愁,不用担心我是皇亲国戚找您寻开心,我不混京城。”
“那您吃好喝好。”
攥着毛巾松了口气,老掌柜是真的怕有人拿他寻开心,更怕张浩南是哪家没事干逗人玩儿的“顽主”
。
看样子是没啥问题,那就老老实实干活儿呗。
“爸,咋样?”
“干活就是了,干完活儿咱们也看戏去。”
“这南方的大老板都啥性子啊,跑咱们这儿就为吃一头驴?”
“别废话,干活!”
女儿女婿也都担心是不是骗子啥的,反正就没有一个往好方向想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几个“各庄”
的村干部也怕是不是有啥事儿,比如说国庆节了,来查查账?
于是打了电话给上头汇报情况。
京城南郊区今年年头才撤县改区,农村对县城的概念还是更深一些。
所以村干部打完电话汇报情况之后,南郊区的领导班子本来都准备提前去京城给上级请安,转头车队就调了个头,直奔小龙河。
“县里来消息了,说是一定要招待好这个大老板。”
“真是大老板啊?”
“不是骗子?”
“……”
这光景戏台子上扭累了的姑娘正要表演锁喉功,忽闻班主高呼“加钱,加钱,老板加钱了”
,当即豁了出去,给老少爷们儿整个大活儿!
做驴肉的老掌柜原本收了一万块钱觉得烫手,所以才找了认识的班主来凑个活儿,庄里也算是热闹热闹,等于说赶集。
乡里乡亲的看表演,也就花了两千来块,就这自己还剩了七千多呢。
去了一头驴,再去了姑爷们的工钱,再去了杂七杂八的烧火钱,有零有整的还能剩个四千七百八十六块二。
这得卖多少副驴板肠?
所以老掌柜心里毛得很,就怕是骗子作妖。
可不多时,村干部连带着不知道哪儿蹦跶出来的县政府秘书,一通千叮咛万嘱咐,搞得老掌柜连锅铲都不知道怎么拿了。
哪儿哪儿不趁手。
还是操着保州老家口音的一个汉子,过来跟他唠了一会儿,才算是回了神,重新恢复了正常。
“给张老板当保镖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老掌柜一边聊还想着支烟,结果反倒是保镖老乡反过来了一支,搞得人挺尴尬,但还是低着头嘬了两口。
“看情况的,像出来的话,算外勤,能多拿点儿,就死工资的话,一年两三万的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