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澧挑眉,附身蹲在了金武儿面前,金武儿抬头惊恐的发现这张前几天还叫他痴迷的双眼里,装着浓浓的杀意!
“你能联系他们?”
金武儿嘴唇颤抖,呜咽着点头,“他们都是金乌的后人,金乌部落每年会献祭生人给他们……”
吉利小脸还惨白着,有些纳罕的问:“金乌?什么金乌?”
“神鸟金乌,”
金武儿惨笑一声说:“他们是神的后裔,能通达天灵,是铁富尔草原上神的子民,长生天的主宰者……”
“扯你娘的蛋!”
马天清咒骂一声,对贺澧说:“将军!这他娘的就是个吃人的鬼寨子,一把火烧了干净!”
“不可以!!!”
金武儿尖叫一声,“他们不能杀!否自你们会受到长生天的惩罚!老天不会放过你们的!”
马天清还要再骂,忽见贝鲜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士兵的束缚,搬了一块石头狼崽子一样冲了过来,嘴里嗷嗷叫着!
压着金武儿的士兵一脚将贝鲜踹开,金武儿回头朝贝鲜撕心裂肺的喊:“快跑!去告诉滕莎他们!回到山里去!”
贝鲜踉跄着站了起来,镇国军哪里会让他跑,可不了贝鲜忽然嘶吼一声,和那些诡异的村民一样四爪着地,疯了一般朝着村子冲了过去!
“将军!”
马天清大骇,“不可放虎归山!咱们要翻过缪月山,他们在里面咱们防不胜防!”
贺澧没说话,只沉默的看着金武儿,直看得
金武儿两腿发软。他亲眼见过这个男人割草一般用大刀砍断过铁富尔人的头颅,或许自己在对方眼里,和那些被屠戮的铁富尔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金武儿崩溃大哭,朝着贺澧喊道:“你放了他们,我保证大军安全翻过缪月山!”
“你的保证无足轻重,”
贺澧站起身,翻身上了马,挥手带着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朝着缪月山前进,金武儿依旧被压在军中。
吉利此刻终于缓过些神来,同和贺澧说:“金乌后人是什么?传说中那种金乌神鸟吗?”
“金乌是神鸟没错,可这些人究竟是不是金乌的后人就不一定了。”
“奇怪……”
吉利嘟囔一声,“方才跑得急忙,现在才想起来,这个村子里……似乎没有女人?”
贺澧眉心一簇,“若是天生怪物,与天同寿自然不需要分男女。”
吉利张大了嘴巴,“将军您都不害怕?万一他们真的是神的后人怎么办?”
贺澧没说话,近几日夜夜梦见大火吞噬大内禁宫,他的小小人儿被大火团在中间,绝望的呼喊他的名字。贺澧忽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将福元一个人丢在禁宫的,那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福元手无缚鸡之力,倘若……
贺澧咬咬牙,狠抽一记马鞭,心里明白自己是在多虑,福元如今大权在握,即便有人胆敢犯上作乱,留在离都镇守的一万镇国军也不会答应。
大军愈发临近村子,果然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