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不这么看,兴高采烈的说:“这一本得多少钱啊?!光一小叠免费居住的票子就值好多金加隆!”
老爷埋头喝闷酒,片刻后道,“他走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
海姆达尔把打折券搁在一边,随手拿起另一只礼盒。
“他说随时等候我的召唤,还说即便结婚了也能离,他不介意做我的地下情人。”
威克多的表情立马变得相当微妙,海姆达尔一时吃不准他的想法,不禁有些悚得慌,早知道就扯谎了。
“把那打折券拿来我看看。”
老爷一脸的有容乃大。
海姆达尔却觉得他反手就会把那一叠类金加隆丢壁炉里眼不见为净,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递了过去,花了老大的力气才没让自个儿盯着那叠无形中放金光的纸不放。
老爷把劵捏手里,淡定的说:“你看我们的结婚宴就在这家巫师旅馆办,怎么样?”
“你别意气用事。”
海姆达尔说。
“怎么会?!”
老爷一脸的温柔。
好恐怖……斯图鲁松室长在他皮笑肉不笑的注视下内牛满面。
“拉卡里尼呢?”
老爷不准备轻易放过。“他走的时候对你嘟囔什么?”
“他让我先别急着结婚,应该再花点时间考验你。我认为他纯粹是嫉妒心作祟,我听让娜说哈兰教授的父亲似乎更喜欢木讷淳朴的梅克伦教授,哈兰教授的母亲倒是对拉卡里尼教授印象不错。组建家庭对拉卡里尼教授来说仍然遥不可及。”
“我以后再也不帮他出主意了。”
威克多哼哼道,居然扯自个儿后腿!
“还有安德鲁。”
海姆达尔说。
“兰格教授也掺和进来了?”
威克多头疼的说。“他又说了什么?”
“他建议我们结婚前把各自的财产名录整理一遍,然后去见各自的律师,达成共识后找专业人士评估并公证,免得感情破裂以后在金钱分配上产生纠纷。你是公众人物,届时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两家人都不得安生。”
“我们的感情不会破裂!”
后槽牙都快被老爷咬断了。
“我当时也这么反驳。安德鲁坚持己见,他说他无意冒犯,但我们不能想当然耳地认为未来的生活浸泡在与世隔绝的蜜罐里,任由情感当家作主。感性应扎根在恰到好处的理性土壤中,不然它会像肥皂泡沫般脆弱。”
“不中听。”
威克多无奈道。“不过十分中肯。”
“所以我并不责怪他,也不奇怪他会这么讲,安德鲁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对风花雪月素来不假辞色,彻头彻尾的理性现实主义。”
“拉卡里尼送了什么?”
威克多看向那堆礼物。
“一套非常时髦的穿戴,全手工制造,就连缝扣子都没有使用魔法,我猜价格不菲。”
海姆达尔耸耸肩。“我是说大概很时髦,从头黑到脚,很严肃,我穿上肯定老10岁。”
最后一句话含在嘴边没说出口,过生日说不吉利,在他看来那套衣服奔丧正好。
“那就留着10年后再穿。”
威克多的手在海姆达尔身上揉吧两下。
“兰格教授呢?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