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缈话音落下,祁聿垂下的眼帘迅抬起。
一时间,电话两边的人都没有再开口。
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祁聿喉结滚动,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和我有关吗?”
顾缈:“没有。”
“那我不想知道。”
“……”
“其他人的事情我并不关心,我没你这么正义,我只关心我自己。”
怕他心里不舒服,顾缈还是解释了一下,“和你没关系也许是件好事呢。”
“起码,我只敢和你聊一些这个话题。”
“那我重新问。”
“和你上次的故事有关吗?”
“什么故事?”
顾缈没反应过来。
祁聿精准的报上时间地点,“你那个很让人恼火的故事。”
顾缈惊讶,“你还记着呢?”
“何止呀,听完的当晚我还做噩梦了呢。”
“……啊?”
“你梦到什么了?”
“想知道呀?”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
“也不算有关系吧,毕竟那只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