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能夠察覺出事情之中有些不對勁。
很明顯是有人想致周敏的父親於死地。
而這個人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得到,肯定是張揚在幕後動的手腳。
一想到自己的父親現在情況危急周敏就咬了咬牙齒。
「該死的張揚!有朝一日我一定讓他錯過,楊輝粉身碎骨!」
從周敏的語氣能夠聽得出來,他說這話一定不是在開玩笑。
「現在不管什麼情況,我一定要先把集團從專員手中奪過來,這是我父親的基業也是未來救助父親的靠山。」
「現在的話也還有一個好消息,董事會中還有一個人是保持中立的,所以說我們還有機會。」
聽到這話,劉陽撇了撇嘴。
經歷過這麼多次失敗之後,劉陽心中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的。
與其在這裡權衡利弊,還不如現在出去暗算張良兩把,讓他實打實的痛上兩次。
就像古話說的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鍾敏見劉陽不說話,自己又繼續說了起來。
「我之所以帶你來見我父親,就是要告訴你,我跟張揚之間已經不死不休了!」
「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張揚毀掉了,你現在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未來的希望。」
劉陽笑了笑,見到劉陽這副表情,周明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我都已經說的這麼煽情了,難道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
聽到這話,劉陽真是撲哧一笑。
「我說咱們現在都已經什麼年代了,還搞戰前動員這一套,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樣坑張揚一把呢。」
周敏叉著腰指著劉陽氣鼓鼓的說。
「你這人怎麼一點情都沒有。」
劉陽攤了攤手,看著氣鼓鼓的周密反駁到。
「你現在至少還有公司集團的股份,你現在至少還是榮威集團名義上的老闆,你現在還有住的地方還有錢用。」
「而我呢?我現在一無所有,所以說咱倆可不能相提並論。」
劉陽現在已經能夠平靜的說出自己曾經的傷疤了。
「我父親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難道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劉陽緩緩的坐到了周敏的對面。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和張揚之間的這段婚姻,是你父親逼你的。」
「雖然我並不知道張揚為什麼會對你父親下毒,但是這件事情背後一定有著利益的牽扯。」
「所以說你要明白,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父親自討苦吃。」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勤勤懇懇的維持著這個家,卻因為張揚的飛來橫禍讓我美好的幸福支離破碎。」
劉陽緩緩的說道。
「呵呵,這有什麼區別呢,反正都是被張揚害的。」
劉陽無奈的苦笑一聲。
「本來我可以回到我的家鄉,繼續無憂無慮的生活,忘記這段時間的所有痛苦。」
「可是你卻不一樣,你一直生活在這種憤怒的衝動中,這種憤怒和衝動會讓你喪失理智。」
「如今這個環境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還沒有決戰,你就已經落入了下風,那你告訴我這場仗咱們應該怎麼打?」
聽到這話,周敏慢慢地低下了頭,因為劉陽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