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就这么好欺负吗”
?苎恪不解。
尘星玄说:“我猜,王丞相一定不是自己直接去欺负周家,而是教唆别人去欺负”
。
“站在他这个位置上,只要他说他看谁不顺眼,就有的是人争着、抢着给他当刀使。”
“哪个孙子把周家踩的最惨,就认为王丞相会格外高看它一眼。”
苎恪托着下巴,“那,……老周那边儿,就一点都不值得巴结吗?”
尘星玄说:“线报说他脾性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不贪污,也不让别人收受贿赂,断了很多人的财路。”
“别说巴结他了,想喝他血,吃他骨头的倒有很多。”
苎恪:“不贪财,但是他好色,一个侍妾就差点送他去地府。”
小茗插上一嘴:“但是他命不该绝,让他遇上了人家我。”
“所有不能将人杀死的,都会使他强大。”
“老周要是能过了这个坎,会清心寡欲,延年益寿的。”
苎恪又拿起了筷子,夹了只大明虾。
开始剥壳。
“小茗茶,你不去多管闲事吗?”
小茗:“现在不去,吃饭才是正事。”
“他们又没来求我。”
“所谓的善举是他求我,我伸出援手,而不是我上赶的白送,可能还会被人误解是别有用心。”
苎恪瞟一眼尘星玄:“大粽子,你老婆可越来越像老油条了。”
尘星玄:“你应该是吃饱了,下一顿不必再吃了。”
苎恪把虾仁塞进嘴里:“我就吃。”
说着他还把整盘大虾都拉到了自己身前。
小茗倒是不甚在意老油条这个称呼。
人都是要长大的,成熟的标志就是抛弃天真,带上或多或少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