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出了什么事?可否跟我说说?”
大熊给小茗讲了讲。
他们家这几年不太平,接二连三地出事。
“先是奶奶病倒了,吃什么药都不见好。越来越严重。”
“后来爷爷也病了。”
“今年开始,爹身体也不好。”
“这几天,院墙莫名其妙地塌了。”
小茗问:“那你娘呢?”
二宝说:“她天天早出晚归,去跳广场舞。除了吃饭睡觉就不着家。”
小茗问:“不管家也不管你们两个,是吗?”
二宝:“嗯,我娘从来不做家务,也不做饭不买菜,爹赚的钱都被她拿去买新衣服。”
小茗一看,俩孩子身上穿的像是大人的旧衣服,改了之后带着无数的补丁。
小茗看得有点心酸。
走到他们家一看,破破烂烂,院墙倒了一大片。
一个捂着心口不断咳嗽的男人出来。
“大熊,二宝,你们回来啦。”
“嗯,爹,买回来了。”
“这几位是?”
“他们是好心人,帮我们推车。”
大熊说。
娃他爹把这几位让进去。
有个石头桌子,没凳子。
大熊二宝搬砖头进来,给这几位当凳子坐。
这几个人穿的都特别干净,但是不坐会显得瞧不起人家。
所以尘星玄带头坐在砖头上,其他人也就坐了。
一个光头术士,看了看这一车纸,
“行吧,今天把这些烧了,明天再照着这样买,先烧半个月的,一个疗程。”
我靠!什么玩意?这还分疗程?小茗给苎恪使个眼色。
“咔!”
苎恪打个响指。
小茗站起来,冲到这江湖骗子旁边就给了他一嘴巴。
“谁?谁敢打我?”
他一看,呆着不动的大熊二宝还有他们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