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萍儿,别傻了,他已经变心了。”
“你少胡说!江郎他现在所做的事我支持他,……他是在改变命运,也是在为我们的下一代能过上好日子而努力。”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各人有各人的命,全看他自身造化了。
尘星玄付了钱,五个人离开茶楼。
五个人打算来都来了,就在这糖醋城中住几天。
南瓜和北瓜白天走街串巷去接工作赚零花钱。
五天后的一个晌午,南瓜跟北瓜跑进尘记客栈。
“小茗姐,姐夫,苎叔……我跟你们说件事。”
小茗正在院子里挖红薯,“怎么了?我的乖乖。”
“那个被我们送来的萍儿大姐姐,她死了。”
小茗:“啊?”
“死因呢?”
北瓜说:“满身是伤,死在银红院附近的公厕里。”
“这也太惨了,走,我们去看看。”
小茗到的时候,萍儿尸体还暴晒在公厕门口。
一堆人七嘴八舌地围观。
“这不那个新来的丫头吗?还被客人打过,掐着脖子差点从窗户扔下来。”
小茗问碎嘴大婶:“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前天,她叫的可惨了,跟杀猪似的。”
“她怎么会在银红院?那江三郎不是给了她银子,让她租房安居乐业吗?”
苎恪从背后拍了小茗一巴掌。
“我猜是东窗事发了,八成是被江三郎的老婆卖进窑子里来的。”
“他不是说他老丈人家是隐形富豪吗?能容忍自家的上门女婿沾花惹草?
”
“也对哦!”
这尸体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伤痕累累,他杀,死后扔进这儿的。